“賀總是在我身上裝了GPS嗎？”
賀斯衍：“..........”
他眼神緊緊鎖住她。
想要從就姜音臉上或者眼底打探出什麼。
但是她從進來就一直是帶著淡淡笑意的，並沒有露出多餘的情緒。
但是賀斯衍知道，她應該是猜到了。
畢竟他的賀太太，太聰明了。
賀斯衍想去抱她，被姜音十分靈巧的轉動皮椅躲開了，他的胳膊只能碰到冰涼的椅背。
賀斯衍：“........”
一向做什麼都穩操勝券的男人，在此刻竟露出了一絲手足無措。
姜音維持著用椅背對著他的姿勢，懶懶的翹起了腿，勾唇扔出了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好囂張。
囂張的甚至跳過了質問，直接讓他自己招認。
賀斯衍無奈，畢竟是自己不光彩在先。
他低聲：“我錯了。”
姜音頭也不回：“錯哪兒了。”
“那頂頭冠，是我讓徐文來定製的。”
三十一年，賀斯衍第一次這樣如實交代自己的事情，但他雖然很坦誠，乖乖在交代，但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場，即便他理敗，卻仍舊有種不容置喙的掌控氣場。
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但是對姜音不起作用，她抿著唇，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如此。
還真是他。
所以，從一開始，什麼都是他蓄意的。
姜音平靜的聲音聽不出起伏：“我跟白總為了寶石紅裸鑽的應酬醉酒，也是你一手操控的？”
“沒有。”賀斯衍：“那次是意外，我碰見了剛好喝醉的你。”
姜音：“所以剛好讓我把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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