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下,只聽少年繼續道:
“曹管事也知道,今夜恐怕會有不少人來拜訪我。”
“他們想要幹什麼,爺爺也清楚,無非是看中了爺爺的通天背景和闊綽手段,想從小爺這裡撈好處罷了……”
“但還是那句話,閻王對閻王,小鬼對小鬼,也不能是個人過來,爺爺都要跟他談。”
“所以嘛,設個門檻還是有必要的。”
“別的你不用管,酒的價格合理不合理,我不在乎,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貴!懂?”
曹管事是個聰明人,被林析一點,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設個門檻?恐怕是想先狠狠敲一筆啊……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生出一抹疑惑,自己是不是太過高估這人和文洎的關係?
畢竟文相公看中的人,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動心思……
“郎君這是……要以金錢考驗那些拜訪之人的誠意?”
林析點了點曹管事,
“曹管事通透!二百貫一壺的酒,你只管上,至於所得利潤……”
他手指輕敲桌面,聲音中透著戲謔之意,
“小爺雖然看不上這點錢,但我是商人,那就得按商人的規矩來,這筆買賣我拿六成,你拿兩成,如何?”
“六二分賬?那還有兩成……”
林析笑著看向蘇涵涵和林如煙,理所當然道:
“當然是給酒水銷售了。”
酒水銷售?
曹管事微微怔愣,不禁抬眼看了看他身後侍立的兩名女子。
兩成?給她們?
一壺酒二百貫,其中兩成就是西十貫,外頭等著拜訪林析的人少說也有二三十,誰會把這麼大一筆錢隨手賞給兩個倒酒的女妓?
這一刻,他首感無比荒謬。
但再看一臉淡然的林析,所有的不合理卻又變得合理了。
極度的不合理,就是合理。
能隨手拿出兩成利潤,送給兩個女妓,這隻能證明林析對此事根本無所謂。
或許這番操作,只是面前少年的玩笑。
若無通天背景,單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怎麼可能這般隨性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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