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林析在村裡見過殺豬的，原本記憶己經很模糊了。
可今天的遭遇，讓他覺得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
尤其那“家法”落到身上，自己發出的慘叫的時候……
像，太像了！
趴在板凳上，他己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腚在哪了，但只要一動，腰部以下就會傳來劇烈的痛感。
所以理智告訴他，屁股還在，只是麻了……
“說說吧，你有何難言之隱？今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們就繼續……嘿嘿嘿……”
文洎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析仰起頭，嘴巴張著如同一條鹹魚，
“為了救人。”
腦子己經轉不動了。
就這樣，毀滅吧！問什麼說什麼，不掙扎了……
他心想。
“救誰？”
“狄青。”
文洎皺眉，
“那個殺了同僚的十將？”
“昂。”
“你跟他什麼關係？”
林析沉默片刻，
“我們是兄弟。”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文洎解釋自己為何要救狄青。
總不能告訴他，要留著狄青打西夏和儂智高吧……
文洎聞言，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
“兄弟？所以為了救你兄弟，你便勾結西山匪劫掠法場？”
“勾……勾結西山匪？”
林析一怔。
這個鍋自己哪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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