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那片薄薄的衣料，耐心地將它從鐵釘上解下來。
因為離得太近，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小腿上細膩的肌膚。
蘇念卿身體微微一緊，呼吸有些亂了。
“好了嗎，陸先生。”
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急什麼。”
陸景深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站起身時，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蘇念卿有些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臉頰有些發燙。
旁邊的清晏正低頭整理著一疊速寫紙，似乎什麼都沒看見，但他的耳朵尖卻有些發紅。
“清晏，你畫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知道嗎。”
蘇念卿為了打破尷尬，主動開口問兒子。
“大多數不知道，我都是偷偷畫的。”
清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過那個食堂阿姨後來發現了，我還把其中一張送給了她。”
“她很高興，還多給了我一個雞腿。”
聽到這裡，蘇念卿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倒是個好辦法。”
陸景深看著那些畫，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很專注。
“你畫的這些人，眼神都很雜。”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清晏愣了一下，看著父親。
“什麼意思，爸。”
“生活在底層的人，眼神里有慾望，也有疲憊，你把這些都畫出來了。”
陸景深看著那幅地鐵站的畫，語氣平靜。
“這說明你觀察得很仔細，沒有脫離生活。”
“做生意要看人，畫畫其實也一樣。”
清晏看著父親，眼裡的緊張漸漸退去，多了一絲敬佩。
他沒想到平時只關心商業報表的父親，手腕強硬，卻能看出這些藝術層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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