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顏色碰撞在一起，會產生一種很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像我們一樣。”
陸景深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什麼。”
蘇念卿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冷色和暖色的碰撞，不是嗎。”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陸先生，您又在胡說了。”
她面頰微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沒有胡說，念卿，你就是我的暖色。”
他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很深，帶著無盡的眷戀。
蘇念卿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心裡的緊張慢慢消散。
“好了，我們繼續看吧。”
她輕輕推了推他。
陸景深放開她，指尖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撫摸。
最後一頁是提前退出宣告書。
上面只有一句話。
因家庭原因，本人自願提前終止駐留。
簽名處寫著林秀芝，日期是1993年10月17日。
蘇念卿盯著那個簽名，手指在滑鼠上停住。
“陸先生，您看這裡。”
蘇念卿指著螢幕上的創作計劃書。
“媽媽在計劃書裡寫，她想在巴黎尋找一種純粹的光。”
“可是她在國內的時候，畫風明明是很寫實的，為什麼一到巴黎就變了。”
她轉過頭，看著陸景深。
“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審美，巴黎的藝術氛圍和國內完全不同。”
陸景深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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