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的時間轉瞬即逝。
開幕當晚,倫敦下起了小雨。
泰特美術館的展廳裡安靜而莊重。
蘇念卿穿著一件簡潔的黑色真絲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的長髮被精緻地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鎖骨處那枚刻著字母L的定製胸針。
那是陸景深送給她的禮物,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芒。
陸景深站在她的身側,他穿著一件深色呢子大衣,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整個人顯得挺拔如松。
他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攬在蘇念卿的腰間,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向所有人宣告著她的歸屬。
兩人並肩站在展廳入口,迎接前來參展的來賓。
今天來的人比預想的還要多,倫敦藝術圈的重要人物幾乎悉數到齊。
不少知名的策展人和評論家都在低聲交談,對這次的聯合展覽充滿期待。
但蘇念卿的注意力,始終飄向展廳深處的那面牆。
在展廳的正中央,母親那幅未完成的畫安靜地掛著。
一束柔和的射燈光線,恰好落在那隻纖細而無力的手上。
那隻手彷彿在向虛空中抓取著什麼,又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未完的故事。
“緊張嗎。”
陸景深低頭看著她,他的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中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蘇念卿輕輕搖頭。
“有您在,我不緊張。”
她小聲說,身體往他的懷裡靠了靠。
陸景深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大掌貼著她的曲線。
“真乖,今晚表現得這麼好,想要什麼獎勵。”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蘇念卿的臉頰泛起熱意,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他過於熾熱的視線。
“陸先生,大家都在看呢。”
“看就看,我抱我自己的太太,誰敢有意見。”
陸景深神色自若,大掌甚至在她的腰側輕輕捏了捏。
蘇念卿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心中的緊張感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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