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均年的二哥與沈辭放賽車車禍斷了腿之後,沈均年見到祁宴野就是這副樣子……
見面必不對付,今晚祁宴野會來也不在裴江的預料
他只得將人送下了樓,再回來的時候沈均年正在喝酒
裴江坐在了他旁邊,舉起了酒杯與他碰了下
:“怪哥哥,喝一個……”
沈均年壓下眸底的沉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不怪你……”
他們同在一個圈子難免見面
其實,在二哥沒有出車禍之前,他與祁宴野的關係也很好
可是一場比賽,二哥廢了腿,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他不該將這一切怪在祁宴野身上
可是每當看到陰雨天二哥一個人躲在房間裡
雙腿因神經痛,狼狽的滿地打滾時,
他總抑制不住的怨恨祁宴野,
要不是他突然提出和二哥換車開,二哥也不會!
看著沈均年陰沉的面色,裴江他拍了拍沈均年的肩膀
:“好了!,既然來了哥的局,怎麼還能愁眉苦臉的?來,喝……”
沈均年喉結滾了滾,低低應了一聲:“嗯。”
氣氛有些壓抑,裴江轉開話題,揶揄道
:“你的小跟班呢?今天怎麼沒來?”
沈均年愣了一下,想起那雙漂亮的眸子,壓下心底的燥
:“老太太也不是讓她每天都跟著我,我這點自由還是有的……”
與沈均年相熟的人都知道,沈老太太安排了一個小盯梢的看著沈均年,
那小姑娘寄住在沈家,去哪裡都跟著
:“哦?那今晚不得是不醉不歸了?哈哈哈”
酒桌上的其他人湊了過來,眾人說笑起來,很快沖淡了剛剛沉悶的氣息
窗外,黑沉沉的天空似乎快要下雨
祁宴野坐上了車,助理正在前排為他彙報明天的行程
他的視線看向川流不息的車潮,手指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中的珍珠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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