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的悶哼響起,少女無措的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試圖起來
:“抱歉 我,我沒站穩”
可是她剛想起來的時候,男人卻首接抬手扣住了她的腰,制止了她要起身的動作,
一時間西目相對,
只見一向溫文爾雅的男人此刻看向自己的時候,眸中是深不見底的暗
這樣的姿勢,讓面前本就在剋制邊緣的男人,開始動搖
心中有些異樣的情緒快要衝破胸膛
少女被男人扣住的腰肢,正好貼著男人結實的腰腹,
而她能清晰感覺到,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的滾燙體溫,少女耳尖微紅
:“辭放哥? ”
少女試圖掙扎起身,腰肢卻被男人扣的更緊,
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此刻流露出一種外人面前都不會看到的複雜渴望
男人的視線在少女的唇上頓了一瞬,隨後快速壓下眸底的情緒,緩緩鬆開了宋晚凝,
少女快速起身,她似是沒有想到為什麼老是三番兩次的發生這樣的烏龍,面上是明顯懊惱
沈辭放隨後靠手撐著床,挪到了床中間,蓋上了薄毯
聲音有些啞:“可以了 ”
少女垂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不敢抬頭與男人對視,只低聲說
:“辭放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我會讓傭人半小時後再來給你量體溫 ”
沈辭放看著少女紅透的耳尖,喉結滾了一下:“嗯 ”
少女有些落荒而逃的提著小藥箱離開了房間
床上的沈辭放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隨後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喉結再次重重的滾了一下,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片韌薄腰肢帶來的溫度
沈辭放的體質還是不錯的,一顆退燒藥下去,半小時後就退燒了
而宋晚凝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接到了祁宴野打來的電話
祁宴野給宋晚凝發去的資訊都石沉大海了,所以他只好給宋晚凝打來了電話
:“我們明天見個面好嗎?我想好好和你談談 ”
祁宴野總覺得自己只要一面對宋晚凝,好像就有些稀裡糊塗的,
見面就只想靠近她,甚至會忘記了自己原本是想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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