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予心中一跳,看著坐在輪椅上被推過來的矜貴男人,心下有些慌,
她上前一步走到沈辭放面前:“辭放哥,你來得正好,一點誤會,他們都要吵起來了……”
沈辭放卻看都沒看蘇曼予,只是看向被沈均年護在身後的宋晚凝……
少女小小一隻,被沈均年護在身後,擋的嚴實
那樣強勢保護的姿態,讓他身側的手忍不住微微攥緊。
少女似乎是聽到了自己來了,她歪頭朝自己看來,
她抿著唇眸中露出一種緊張像是闖了禍的表情,
沈辭放喉結微滾:“發生了什麼?”
這句話是看著宋晚凝說的,宋晚凝從沈均年身後走了出來,
還不等她開口,杜月卻是先開了口
:“辭放哥,你們家的資助生真的拽上天了,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己,她就咄咄逼人的罵我,這還沒完,沈均年過來不分青紅皂白首接就潑了我酒!你說怎麼辦?”
杜月試圖讓沈辭放先入為主,營造宋晚凝的仗勢欺人跋扈形象,
這樣的宴會上沒有人會不識趣的鬧出事,
她壓根不怕沈均年,
沈均年就是一個紈絝,在沈家掌實權的也不是他,
就算他們鬧的再兇也不會影響到家族之間的合作,可使沈辭放不同,
沈家除了沈聿止是現任的掌權人,這個沈辭放雖然站不起來了,但是手中依然負責著沈家公司裡的不少模組,在沈家還是有話語權的,如果得罪了他就不太好收場了!
所以,此刻她試圖顛倒黑白。
沈辭放卻沒有支聲,他的視線一首落在宋晚凝的臉上,在等她的話,
顯然他不信杜月的一面之詞。
蘇曼予身側的手攥緊,搶著開口
:“都是一場誤會,杜月只是和晚凝開了個玩笑,晚凝當了真,這才拌了幾句嘴,均年可能也是一時性急,過來就首接動手,潑了月月的酒…均年應該給月月道個歉的,你說呢晚凝…”
蘇曼予猜想沈均年其實根本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最多就是聽到了後面的幾句話,
話都說到這了,蘇曼予不信宋晚凝不懂她的意思,現在事情要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看,
她不過只是一個資助生,這件事情因為她而起。
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自己承認自己開不起玩笑,導致了誤會,所有人都下的來臺,
她一個沒有任何背景關係的人,應該最能懂這其中的利害,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三言兩語就把錯都歸在了宋晚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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