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擎天淡淡垂眸,聲音裡滿是疲憊與悵然,還有一絲澀意
:“這幾年我一首在想,為什麼你慢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和我記憶中那個單純乾淨善良的女孩越來越不像。”
蘇擎天在回來之前,早就把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那場酒會的私密音訊並未外流,普通人無從得知,可是以他的手段想要拿到,不過也只是隨手的事情。
雖離開的賓客全部都被檢查刪除了音訊,可在場也有服務員偷偷用手機錄了全程。
他讓人花了足夠的代價,把那段音訊原封不動地拿到了手。
耳機裡傳來的曖昧喘息,還有那些不堪的對話,她都聽得清楚,最讓他渾身發冷的是。
秦思嬈,他的妻子和汪平晟謀劃著要如何聯手毀掉一個毫無背景、家境貧寒的女學生。
他派人去查過那個女孩,乾乾淨淨,家世普通,勤工儉學,安分守己,從未招惹過任何人。
他怎麼也想不通,與自己枕邊相伴20多年的人,怎麼會心狠到這樣的地步?惡毒到這樣的地步?
她和那個女生之間,甚至沒有任何交集
她就要用這樣最骯髒、最下作的手段去毀掉一個無辜的小姑娘。
這一刻的蘇擎天只覺得陌生至極。
面前的女人心腸冷硬、自私歹毒,與他印象中哪怕一點點溫柔善良都沾不上邊。
只要和她同處一室,都無端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煩躁和窒息。
他拼命去回想,回想他們年少初識的模樣,回想她最初的樣子,那些畫面好像模糊的很厲害!
他明明記得自己瘋狂地愛著她,事事以她為先,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幾乎偏執縱容的偏愛。
可真的要細細去回憶那些心動的瞬間,愛的證據卻空空如也,什麼都找不到。
沒有怦然心動的理由,沒有非她不可的執念,更沒有刻骨銘心的細節
所有的深情與偏愛像是憑空生出來的。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憑空操縱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偏向她、縱容她、無條件信任她。
理智明明在抗拒,可身體和選擇一次次向她傾斜,像是失去自我的傀儡。
秦思嬈抱著他的手臂,哭得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他的西裝袖口。
:“擎天,你幫幫我,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就該跟他劃清界限,我真的後悔了,
我也不想這樣的,是他逼我的,現在他逼我和你離婚,可我不想離,
我心裡愛的一首隻是你呀,沒有變過,我只想要你,只想要這個家!”
她哭了許久,說了許多軟話、懺悔、承諾,字字句句都在哀求挽回,可蘇擎天始終不為所動
秦思嬈的聲音哭到最後己經完全沙啞。她抬起淚眼婆娑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為何這麼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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