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燦強行飆車回到了別墅,拖著蘇曼予就進了臥室,門被猛地砸上。
現在光線充足,他能看得清一切
蘇曼予頭髮凌亂,嘴巴紅腫,身上的裙子凌亂不堪,佈滿褶皺,還有幾處佈滿了刺眼的溼痕。
這副狼狽的模樣讓他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渾身忍不住的發顫,他雙目赤紅,猛地抬手一把掐住蘇曼予的脖子,指尖用力。
:“你這個賤人,你就這麼飢渴?平時老子還不夠滿足你嗎?”
蘇曼予被嚇壞了,她從沒見過史燦這麼恐怖的樣子。雖然今天晚上她是有意勾搭這個姓袁的男人,家世相比之下,袁家就是比史家也好了太多
她今晚確實有意先讓那男人嚐點甜頭,但是關鍵時候,她會謊稱來了例假,不讓那男人碰她。可是沒有想到史燦居然來得這麼突然!。
一切都被他撞破了。
蘇曼予臉色漲紅,被他掐的快要窒息,她眼淚瘋狂滾落,掙扎著搖頭斷斷續續解釋
:“不是的,我不是自願的,他灌了我酒,我是被人算計的,你相信我。”
此刻的史燦哪裡還相信這些?他半句都聽不進,他不管她的哭喊,手上力道絲毫不減
:“閉嘴!你以為我會信你?”
蘇曼予被他扔到了床上。
…
蘇曼予從來沒想過,一個人的變態與狠戾能到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從前的史燦,即便對她再不滿,對她嚴加看管,哪怕動怒,也真的從未在親密之事上對她施以這般毫無人性的暴力。
可是這一晚,他才算真正見識到,被一個怒火衝昏頭腦的人折磨有多恐怖。
她被死死鎖在臥室的大床上,冰冷的鎖鏈纏住她的手腕,將她牢牢禁錮,半點都不容掙脫。隨後長達數小時的折磨毫無徵兆。
史燦如同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手段百出。
完全是衝著發洩恨意而去的,完全不顧她的哭喊與求饒。
而甚至她越是掙扎,史燦越發變本加厲。!
好像那一刻,那種能束縛人心神的微弱力量,被巨大的憤怒情緒徹底壓制,失效,起不了任何作用。
蘇曼予整個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反覆拉扯,疼痛讓她如同墜入了無間地獄。
蘇曼予的意識如同浸在了冰冷的河水裡,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越來越輕,越來越飄,彷彿緩緩飄入一片無際無邊的深海。
恍惚間,她的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她站在光裡,眼前的一切無比熟悉
她站在Z城最頂尖的慈善晚宴講臺上,周圍水晶燈流光溢彩,她穿著高定禮服站在C位,而他身邊是六個深情高大,護著她的男人
這些男人看不清臉,但可是莫名的她就是知道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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