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了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眸光透過桌上的咖啡杯,似瞬間穿回了 20多年前。
他的聲音透著懷念
:“你媽媽她是 Z大當年的特招關注生,我們蘇家每年都會資助幾個寒門學子,她就是那一年的資助生之一。
那時候我正在接手公司事務,很少去學校,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聽聞家裡今年的資助生裡,
有一個女生格外拔尖,她幾乎橫掃了校內所有能拿的獎項。
她的成績、才藝、組織能力樣樣頂尖!
這樣的人自然是會引起學校領導的注意,學校領導給我母親打了電話,言語中都是誇讚
我母親甚感欣慰,於是聯絡了她,邀請她一起到家吃飯。那是我第一次見你母親”
蘇擎天回憶往事,眸光緩緩柔和了下來。
:“她看上去瘦弱的一小個,身體裡卻像是蘊藏著強大的能量,
她漂亮、聰明、勇敢又生機勃勃。!
明明她家世平平,可是她沒有半點被資助後的自卑或是侷促和小心翼翼。
她大大方方,明媚熱烈,談吐得體,聊起局勢政策,甚至一些旁人觸及不到的行業動向時,她都頭頭是道,見解犀利,獨到,邏輯清晰至極。
那樣的眼界和格局,讓我一度懷疑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從農村來的女孩,她像一個,和我一樣從小就被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可是,驚訝的同時,蘇擎天也很清楚她的身世,
來自偏遠的山村,靠著助學金艱難求學,
可是她身上那份從容眼界以及信手拈來遠超這個階層的認知卻十分真實,
有一種詭譎的割裂感,彷彿這個瘦弱的女生軀殼裡,住著一個來自另一個更廣袤世界的強大獨立的清醒靈魂。
宋晚凝聽了此話,眸光微顫,一個普通從農村出來的女孩,擁有了被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一般的能力和眼界?
這怎麼聽都不像是真的!
最終她終究沒有打斷蘇擎天的話,等他繼續。
“你母親是敢愛敢恨的性格,從不委屈自己,喜歡便大大方方表達,不喜歡也會首接拒絕。
她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和議論,只專注於自己想做的事。
起初她在學校里人緣並不好,大概是太過耀眼,也太過肆意,惹了很多人的嫉妒。
可是她從不在意這些,她依舊我行我素,活得肆意瀟灑。
也正是因為這份不迎合、不妥協的勁兒,大家也開始一點點被她吸引,和她成為朋友。
你母親的行為有些天馬行空,也從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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