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
櫻木花道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當隊友太輕鬆了，他投三分我就站底下看就行。”
“當對手才有趣，他每投進一個，我就得還一個。互相逼著往極限走，這才叫籃球。隊友之間互相喂球誰不會？對手之間互相飆分才見真章。”
這話一齣，記者們又炸了鍋。
另一邊，雷·阿倫站在康涅狄格的半場，面前圍著三西個記者。
他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平靜，額頭的汗還沒幹透，但語氣裡己經聽不出剛才比賽時的焦灼了。
“櫻木花道是我遇到過最難防的球員，沒有之一。”
雷·阿倫的目光穿過記者的肩膀，落在遠處那個被隊友圍住的紅髮身影上：“他不僅身體好，腦子轉得也比別人快兩拍。你以為自己要出手了，他己經預判了你的預判。”
“那你覺得他今年選秀能排第幾？”
“狀元。”
雷·阿倫幾乎沒有猶豫：“如果有人跳過他去選別人，那個總經理應該去看眼科。”
“你說明年會追到NBA去，這是認真的嗎？”
“我從不開玩笑。”
雷·阿倫把毛巾搭在肩上：“到NBA之後，我會再投他一輪。這次，不會讓他贏得這麼輕鬆。”
記者們眼睛都亮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清楚：我服你，但我不怕你。下次見面，我照樣要幹你。
記者們趕緊把這句話記下來，明天頭條的標題己經想好了：“三分死神下了戰書”。
一群人從球館出來的時候，底特律三月的風吹得人腦門發涼。
奧多姆縮著脖子打了個噴嚏，鼻涕差點噴到希金斯後背上。
“你不能打噴嚏的時候背過身去嗎？”希金斯跳開兩步。
“來不及嘛！”奧多姆揉了揉鼻子，“這種天氣打噴嚏，那都是老天爺在提醒我：你該吃肉了。”
櫻木花道看了一眼街邊的路牌：“下午放半天假，三到五人一組自由活動，晚上會議室開會。”
……
下午，底特律褪去了寒意，陽光穿過工業城市灰濛濛的天空，落在街頭鱗次櫛比的汽車上。
櫻木花道帶著晴子、明日花、喬安娜在底特律的街頭閒逛。
街邊的爵士樂手正在吹一支慵懶的薩克斯。
明日花挽著晴子的胳膊，兩個人湊在櫥窗前看一件鑲嵌了水鑽的夾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櫻木花道穿上會不會太招搖。
喬安娜走在稍後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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