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龍被周鳳岐卡死了，有大炮，過不去。”
“五營……”
“過不來，張釗堵在三江口。”
“清妖有什麼動靜？”
“周鳳岐的求援信應該發出去了，暫時還沒見到清妖。石軍師往西走，到了遷江，沒船，過不去江，據說龍啟瑞帶一萬多團練駐在那。”
“唉！你說我這病……”
馮雲山趕緊安慰，“你看，這不好起來了嗎？明天應該就能下地了。”
晚上，林婉清端著熱粥過來換班。
楊秀清讓她坐下，仔細看著她，長髮剪短了，眉眼和身段，真有幾分那個人的樣子。
“你臉上……”
“抹了點桐油灰，太白淨了她們不要。”
楊秀清點點頭。
“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我讓人幫你問問。”
“王若琳，王若寧，是雙胞胎，今年十西。”
“嗯！”
吃完粥，林婉清給他洗過臉，“你把臉也洗了。”
她一怔。轉身洗了臉。
“來擦身子，昨晚的汗還沒擦呢。”
她臉一紅，加上炭，提起水桶，低著頭過來，幫他脫了衣服，擰毛巾給他擦洗。
當她的手擦到小腹的時候，楊秀清的雙手又環上了她的腰。
她一僵，“楊軍師，別……”
“害什麼臊？你就當我婆娘得了！”
“這怎麼行？我是……”
“我說行就行！”他說得很霸道。
“別……別折騰！你還病……病著呢！”她被她箍得喘不過氣來。
“你就是我的藥。婉兒……”他在她耳邊輕喚，溫熱的氣流衝進耳朵，酥酥麻麻。
“嚶”，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緊繃的防線剎那間崩潰，撲倒在他的胸膛上，淚水奪眶而出。
楊秀清翻過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吻上她的唇，又順著脖頸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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