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了，打一發！”
那炮兵吱吱呀呀的調整角度，後面的人把炮彈裝入炮膛。
突然，先聽“砰”一聲槍響，緊接著“叮”一聲，然後炮兵“哎喲”一聲驚呼，捂著眼睛蹲了下去，血從他的手指縫流了出來。
“大人，匪黨有火槍！”
周鳳岐趕緊躲在牆垛後，“還能發炮嗎？”
那個炮手緊緊捂著右眼，“大人，傷了右眼，沒法瞄準。剛才那一槍打在炮筒，又彈到牆磚上，最後打到眼睛。如果首接打到腦袋，怕是沒命了。”
“下去找大夫包紮吧！換個人過來。”
又一個炮手戰戰兢兢上前，一點一點調準炮口，人群落在準心裡，他喊一聲，“點過！”
火信點燃的同時，又聽“砰”一聲，炮手應聲倒下。
“槍手在山上！”周鳳岐的親兵喊了一聲，拉著周鳳岐下了城牆。
轟，發炮炸響，炮彈打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溝，又跳起來，滾向江邊。
蕭朝貴抬頭看看山上，自言自語，“西哥這從哪裡弄來的人？”
“快！清妖的大炮啞火了，抓緊幹！”他大聲喊道。
三江口，張釗的幾十艘大船把上游兩個江口堵得死死的，羅大綱帶人衝了幾次，都衝不過去。雙方都有火槍，交火幾次，都有死傷。
石達開帶著人，快速靠近江岸，船上的瞭望手遠遠看見，張國祥橫過來兩隻大船，離岸三丈，護住身後。
“準備！”石達開一聲令下，三百火槍手站成三排，第一排蹲在地上。
“第一排開火！”
砰砰砰，砰砰砰！
彈丸打在船舷上，嵌入木板。
“第二排，準備！”第一排火槍手退回後面，第二排舉槍瞄準。
“日剛，帶竹筏上！”
“是！”秦日綱一招手，後面十幾個竹筏，被人抬著，放到江裡，人跳上去，舉著藤牌快速向大船靠近。
船上的人意識到來者意圖，紛紛伸頭向下砸大石頭。
“開火！”石達開大喊一聲，第二排火槍齊發，船舷上的人倒下了十幾個，有人一頭栽進江裡，水漸起老高。
張國祥看情況不好，大聲喊，“船動起來，左右擺，撞翻他！”
竹筏己貼上大船，竹筏上的人抽出斧頭，狠狠砍在船上。
大船突然動了起來，左一下，右一下，帶著竹筏晃動，竹筏上有人站立不穩，啪一下掉到江裡，竹筏上的同伴趕緊把他拉起來。
大船不停晃動，竹筏上的人只能蹲下來，斧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砍著。張國祥遠遠看著，哈哈哈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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