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用力點頭。
她又幫琳兒抹去淚水，“你看天妹都讓有和叫你姐姐呢，對不對？”
琳兒點頭，“那是他們不知道我爹，要是知道了，我怕……”
林婉清又摟緊女兒，“記住了，你們沒爹！他，死了！”
姐妹倆流著淚，用力點頭。
林婉清一邊給她們抹眼淚，一邊說，
“楊軍師說，下個月大學堂就要開學了，他想讓你們去上學。”
“啊？上學？”
“真的嗎？”
姐妹倆睜大眼睛，還是淚汪汪的。
林婉清點點頭。
“可是，沒有女孩兒上學堂的……”
“女孩兒真的可以嗎？”
“楊軍師說了，女孩兒也要上大學堂，女孩兒還要參加科考！”林婉清看著她們，“他說，你們會比那些男孩兒考得更好！”
“真的？”姐妹倆睜大亮亮的眼睛，“楊軍師真這麼說？”
“你們信不信娘？”
“信！”姐妹倆笑了，用力點頭。
“那就記住了，咱們都姓林。”林婉清看著她們，“我問雲伯借了些書，你們回去好好看看。做好準備，別讓楊軍師失望了！”
“嗯！”姐妹倆齊齊點頭。
“行了，你們回女營吧！”
“娘！我想和你睡……”
“娘，我也是……”
“羞不羞！多大了？還要和娘睡！”林婉清笑著罵一句。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睡！”
姐妹倆一起，用力把她抱緊。
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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