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養撓一下頭，“西哥，我想不到了……”
“還有，你是我姐夫。”
“這……誰都知道，我是你姐夫。”
“對！誰都知道，你是我姐夫。”
楊秀清把茶盞推過來。
“有什麼不好想法的人就不敢輕舉妄動，也沒人會想著拉攏你、收買你。”
曾天養心裡一驚，“你是說……”
“心裡明白就行，莫說出來。”楊秀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帶著軍隊在前方廝殺，最怕什麼你知道嗎？”
“後方不穩，家中起火。”
“對！對任何人來說，那都是滅頂之災。無論再善戰的將軍，再無敵的軍隊，如果後方起火，都會不戰自敗。”
“西哥，你要我怎麼做？”
“你應該明白。”
曾天養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
“首先，監控所有官員，發現有任何不軌行為的隨時出手。”
“監控可以，出手的事讓監察部去做，莫落得軍隊插手民政的罵名。”
“嗯！”
“還有，所有重要軍官的家屬也監控起來……”
“咳咳咳咳……”楊秀清一陣咳嗽，“這不能用監控，應該是提供保護。他們在前線拼殺，咱們後方一定要保證他們家屬的安全。”
“對對對！是末將表述不當。”
“還有，我會牢牢把軍隊抓在手裡，任何人不許染手。”
“若有人想染手呢？”
“把他的手剁了！”
“任何人？”
“任何人！”
“好！”楊秀清點頭。“這是最重要的一條，不管任何時候都必須牢牢記住！”
“好！末將記下了。”
“我會把鷹眼留在廣西的人交給你，他們是你手裡收著的刀，不是普通士卒，你要客氣些。”楊秀清的手指慢慢敲打著桌面，“他們能給你最準確的情報，必要的時候，也能首接化身為刀。”
曾天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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