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陸沉的招供,知府指尖輕點桌案,又看向堂下的陸沉和戰將。
隨手翻閱張李二人的供詞,張姓男子拒不承認,但李姓男子卻將事情說了出來。
他二人被陸沉安排,三人犯了不少罪行,只不過再之前的事情,二人均沒提!
“重新審問張李二人!”知府吩咐衙役,這次要嚴加審問!
而後看向陸沉,嚴肅道:“陸沉!你起初受人脅迫,尚有可原。可你入夥之後,非但不曾報官,反倒漸掌賊夥,出謀劃策,屢次行竊!後又當堂抵賴,拒不招認,更有衝撞戰將之過。”
陸沉跪伏在地,細心聽著。
“按律當重罰!但念你年幼,又有悔改之意,若你能得木戰將原諒,本官可從輕發落!”知府說完,輕輕俯身,首視陸沉!
“陸沉,還不向戰將大人叩首請罪!”
陸沉聽聞,先是朝知府重重磕了一個頭!
“多謝大人願意網開一面,陸沉叩謝!”
而後轉向楊旭,“原是陸沉行竊在先,又汙衊頂撞在後,陸沉本罪該萬死!小人知罪,小人認罰!但念在家中妹妹幼小,無人關照,小人斗膽懇請戰將大人寬宥,陸沉叩謝!”
此言一齣,堂內一片寂然。
楊旭頷首,看向陸沉,他確有悔過之心,楊旭不介意給他個悔過的機會,正色道:“你行竊偷盜,又當眾汙衊於我,又不知悔改,拒不認罪!確實罪責難逃!”
“若是其他戰將遇到此事,早己將你斬殺當場!要知道,強者,不可辱!”
聲音冷冽,楊旭用上了些威壓!大堂眾人均有些喘不過氣!
陸沉聽得一震!身子不住地發抖,嘴裡喃喃道,“強者,不可辱麼!!”
這一刻他才明白,方才自己在堂前強辯逞能、賣弄口舌,並不能為自己擺脫罪責,反而會激怒對方,這簡首把自己往對方刀口上撞!
不由一陣後怕,今日能留得性命,全賴對方手下留情!
楊旭見他神色變了又變,將氣勢威壓收回,堂內之人喘起粗氣,凝滯的空氣這才流動起來!
而後緩緩道,“張李二人放貸壓人,引你犯罪,致使你誤入歧途,這點他們罪無可恕!但你之後反入為主,帶領他們偷竊,這點罪責你逃不掉!”
“我可以原諒你的冒犯,但你犯下的罪責,還需知府大人判罰!”
知府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方才楊旭的威勢,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整理了下表情。
“咳咳!戰將大人既己原諒你的冒犯,本官便不追究你衝撞汙衊武者之罪!至於帶領張李二人偷盜,本官念你年幼,又有家中幼妹需要撫養!對你從輕發落!”
知府斟酌了一下判罰!“你本該杖責五十,挖礦服勞役三年!本官判你杖責二十,罰沒偷竊所得,你可認罰!”
陸沉叩首,“小人認罰,多謝知府大人,多謝戰將大人!!”
之後不久,衙役拿著二人罪狀,又將張李二人拖到大堂審判,二人癱坐在地,顯然剛才受了些折磨。
楊旭對此視若無睹,靜靜聽著知府對其判罰!
“你二人膽大妄為,私放重貸,脅迫幼童作惡,教唆少年行竊,事後妄圖構陷他人!再加汙衊武者,罪加一等,判爾等杖責五十,罰沒違法所得,挖礦服勞役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