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瞪了清彥一眼,隨即微微點頭表示允許。
白白被瞪了一眼的清彥一頭霧水。
自己又幹什麼惹她了?什麼情況?
清彥感覺蝴蝶忍翻臉像翻書一樣快,估計是更年期又提前了。
清彥趁著陽鞠埋頭與美食苦幹,默默地治療她的傷口。
好在陽鞠的傷口多但並不嚴重,對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的清彥來說就像被蚊子咬了幾口,沒什麼大不了的。
等清彥治療完拿起筷子準備繼續與食物進行戰鬥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面裡似乎多了幾個肉排?
他狐疑地看向對面的蝴蝶忍,蝴蝶忍被看的有點不自在,又喝了一口水:
“你再多吃點肉吧,餓的沒力氣了的話,以後還怎麼和我頂嘴。”
清彥吃了一口肉排,小聲嘀咕著,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切......誰稀罕跟你頂嘴......”
......
半小時後。
桌面上堆滿了空碗,老闆笑得合不攏嘴地在旁邊數錢。陽鞠終於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吃飽喝足,那種緊繃的求生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悲傷。
“吃飽了嗎?”
忍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此刻的她已經收起了剛才那副表情,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恢復了身為鬼殺隊“柱”的沉穩與壓迫感。
“既然吃飽了,那麼......該履行我們的交易了。陽鞠小姐,告訴我們,那個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陽鞠沉默了一會兒,雙手緊緊捧著那個還帶著餘溫的茶杯,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彷彿穿過了眼前繁華的夜市,回到了那個被絕望籠罩的深山。
“是怪物。”
少女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壓抑的哭腔。
“一個月前,那個東西突然來到了我們的村子。他......他長得很可怕,力量大得嚇人。他把出山的路都堵死了,還把試圖逃出去的人都殺了,說......說只要我們按時給他送‘祭品’,他就不殺光我們。”
“我爸爸不肯,他是村裡力氣最大的人,他拿著獵叉去找那個怪物拚命......他說要為大家殺出一條路來......”
“可是......那天他再也沒有回來。那天晚上,我在村口等了一整夜......”
“那天后,那個怪物不知道去哪了,我就趁這個機會,從山上的其他絕路逃出來的......”
忍微微眯起了眼睛,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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