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聲音冷了幾分,她看著清彥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
這個傢伙,明明知道知道他那個術有多危險。
轉移傷痛,意味著他要承受雙倍甚至多倍的痛苦。而且,每次修復身體都會大量消耗他的能量,讓他離“失控”的邊緣更近一步。
雖然可以透過吃東西緩解恢復,但萬一有一天他為了救人徹底變成了只知道吃人的野獸......那她該怎麼辦?
殺了他?
即使沒有變成野獸,每次轉移傷痛他也會承擔幾倍的痛苦的,他都愛惜了自己的身體嗎?
“我沒說不讓你用,但是你要......”
蝴蝶忍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接下來自己要說什麼?
說自己想讓他活著,不想殺了他?說自己擔心他,要他愛惜身體?
自己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多愁善感了?
於是蝴蝶忍冰冷地說道:“清彥先生,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在蝶屋,我是你的監管者。”
“還是說......你現在不聽我的話了?”
清彥又吸了一口蝴蝶忍做的面,耿直地搖了搖頭,“不聽。”
清彥不明白為什麼啊,自己救人明明是對的啊。難不成你看到有人受傷不去幫忙?好歹自己之前是個實習醫生,自己也有底線的啊。
沒錯,底線!哪怕這次蝴蝶忍這個壞女人拿日輪刀砍我,我也絕不讓步!
蝴蝶忍看著清彥,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如果你不想聽我的話,也無所謂。”
她微微俯下頭,臉湊近清彥一點,那雙紫眸裡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反正等到你因為飢餓而發狂的時候,我也不會手軟。我會把你關進地牢裡,每天只給你喂紫藤花毒素提煉的最苦的藥汁,直到你求饒為止。或者......如果連藥都沒用的話,我就只能用刀,把你的腦袋砍下來了。”
說完蝴蝶忍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清彥。
清彥看蝴蝶忍這樣子,把筷子放下,也把頭扭向一邊。自己這次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怎麼搞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
平時也就算了,這次自己有底氣,絕不能向那個壞女人低頭。
廚房裡就這樣陷入了沉默,兩人誰也沒看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五秒鐘之後。
“喂......那個,忍小姐。”
清彥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忍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你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那......要不這樣?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先向你申請?你點頭了我再救?”
“閉嘴。”
,他著對背過轉,手回地猛忍蝶蝴
”。面的你吃點快。事破些那你管要誰“
。了氣生真像好,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