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單獨商量呢。”
清彥的身體僵住了,一股涼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太熟悉這種語氣了,每當這個壞女人要給他喝那種苦得讓人懷疑人生的藥,或者要進行某些特殊測試時,她才會這麼笑。
“那個......我突然想起我還沒吃早飯,葵花籽剛才說她要請我吃烤肉......” 清彥一邊胡謅,一邊試圖往門口蹭。
“不準逃哦,清彥君。”
還沒等清彥邁出步子,蝴蝶忍已經輕巧地繞到了他的身後。
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手去抓他的衣領,而是伸出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指尖微動,竟直接勾住了清彥腰間那條寬大的鬼殺隊腰帶。
輕輕一拽。
“哇!你幹嘛!” 清彥被這股力量拉得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蝴蝶忍並沒有鬆手,牽著他,就那樣拽著他的腰帶,半強迫地拉著他向門外走去。
由於兩人巨大的身高差,這個畫面看起來既滑稽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感。
“因為清彥君總是不聽話呢,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帶你走了。”
蝴蝶忍側過頭,對著房間裡的眾人微微頷首,“那麼,失禮了。”
清彥臉紅得幾乎要蓋過那層青紫色,他雙手胡亂抓著空氣,嘴裡嘟囔著:
“壞女人!快放手!腰帶要斷了!我在後輩面前的威嚴全毀了啊!”
然而,他那雙足以轟碎巨石的手,此刻卻只是虛掩著,完全沒有去推開那隻纖細手腕的意思。
兩人就這樣在一陣嘈雜的抱怨聲中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療養室內,一片寂靜。
村田呆呆地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蝴蝶忍拉住清彥腰帶時,眼神中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溫和。
他嚥了口唾沫,雖然聽說過那個傳聞,但當他真的見到兩人的接觸時他還是滿臉不可置信。
“難道那個傳聞真的確有其事?”
“什麼傳聞?”善逸像是聞到瓜味的猹著急地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 村田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我之前聽到的那些傳聞......說蝴蝶大人在蝶屋裡藏了一個特別的鬼,甚至連主公大人都默許了他們的關係......”
村田指著門口:
“蝴蝶大人平時對誰不是客客氣氣的?可她剛才拽清彥大人腰帶的那個動作......那種眼神......那種甚至帶著點寵溺的無奈感。”
“這根本不是對待同僚或者夥伴的態度,這簡直就是......”
“簡直就像是什麼?!” 善逸急得直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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