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 清彥漲紅了臉,可動作卻表現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什麼壁咚,那種油膩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我那個朋友最後只是誠懇地道了歉而已!”
“你別再腦補那些奇怪的情節了,更不準再去忍小姐面前亂說話!”
清彥不擅長撒謊,這種拙劣的謊言恐怕只有蜜璃會相信了。
“誒——好可惜啊。” 蜜璃失望地垂下肩膀,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不過沒關係!只要心意傳達給對方就好了。清彥君現在是要回蝶屋嗎?正好我也打算去看看忍醬,順便帶了些好吃的櫻餅,我們一起走吧!”
清彥本想拒絕,畢竟帶著這個“移動的情報洩露器”回蝶屋實在是風險太大。
但看著蜜璃那純真爛漫,毫無心機的笑容,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行吧行吧,一起走。” 清彥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叮囑,
“但我事先宣告,以後我要是再讓你保守秘密,你一定要一個字都不準在忍小姐面前提!”
“要是再背叛我,我真的會絕交的!”
這當然是假的,要是真絕交哪怕是為了羈絆值清彥都要哭一晚上。
“放心吧!下一次我一定會用生命守護秘密的!” 蜜璃用力握拳,眼神堅定得像是在參加最終選拔。
清彥下意識地看向蜜璃可由於身高差他下意識地就看到了蜜璃胸前的特殊隊服。
清彥立即扭頭生怕多看一眼。
“你走前面。”
“欸?為什麼?”蜜璃有點不理解清彥突然間怎麼了。
“混蛋!沒有為什麼,你走前面!”
清彥心中下定決心,自己要跟蝴蝶忍好好談一談關於蜜璃的事了。
......
蝶屋的深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比平時更濃郁,更刺鼻的苦澀味。
蝴蝶忍跪坐在榻榻米上,隊服的袖口被高高挽起,露出那截如霜雪般潔白卻又因常年握刀而略顯清瘦的小臂。
在她面前的漆木盤裡,靜靜躺著一支特製的注射器。
藥液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妖豔的深紫色,那是足以讓任何鬼瞬間溶解的劇毒——紫藤花濃縮液。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入衣領。
每隔一段時間,她就必須將這種毒素注入自己的血液。
這不僅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成為斬殺上弦的最終陷阱,更是她這一年來揹負的。沉重到無法呼吸的宿命。
毒素入體時的灼燒感如同岩漿在血管中奔湧,那種從骨髓深處傳來的戰慄讓她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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