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顧不得炭治郎和伊之助在場,微微彎下腰,老實巴交地湊到忍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著:
“忍......幫幫我。我知道錯了,回去之後隨你怎麼罰,喝一百碗紫藤花茶我都認了!”
“但在炭治郎他們面前,求你給我留一點點......就一點點尊嚴好不好?只要這一回,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隨你折騰......”
在說這話時,因為過度緊張和羞澀,耳尖都紅了。他那溫熱的呼吸撲在忍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蝴蝶忍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向自己求饒的少年,看著他那因為羞澀而漲紅的臉龐,以及那雙寫滿了“拜託了”的溼漉漉的眼睛。
原本那股幾乎要爆發的怒火,在觸及到清彥那份少有的,單純的依賴感時,竟然莫名其妙地軟化了下來。
真是的......這種時候倒是知道撒嬌求饒了。
明明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要保護鬼的樣子,現在卻像個怕被家長教訓的孩子。
忍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快要失控的情緒。她知道,如果現在當眾拆穿他,這個少年恐怕真的會無地自容。
而且,作為“柱”,她也確實不該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處理這種“私事”......
最重要的是,她並不討厭被他這種“需要”著的感覺。
蝴蝶忍在心中不斷說服著自己。
真的是,都是平時自己太溫柔給他慣的,等回去看我不好好調教調教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禮貌!
“哎呀呀,伊之助君是吧?”
忍收起了日輪刀,動作優雅得如同蝴蝶收攏雙翼。
她轉過頭,看向伊之助,臉上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微笑,
“清彥君在蝶屋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呢。而且......等你們回了蝶屋,我一定會‘親手’為你們準備茶水的,保證讓你們終身難忘。”
伊之助雖然覺得這女人的笑容有點發毛,但還是得意地拍了拍大腿:“看吧!本大爺就知道魚彥沒撒謊!哈哈哈哈!”
清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虛脫地癱在地上。他感激涕零地看向忍,眼神里充滿了“大恩不言謝”的深情。
果然還是蝴蝶忍最好了。
但忍卻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她走上前,伸出那隻纖細白皙的手,看似親暱地搭在清彥的腰上,實則精準地掐住了他的一小塊軟肉,用力一擰。
“嗷嗚——!” 清彥疼得差點跳起來,但在忍那充滿威脅的目光下,只能硬生生地把慘叫憋回了嗓子裡,變成了一陣古怪的悶哼。
“清彥君,我們去那邊‘單獨’談談關於這隻鬼的事情,好嗎?” 忍湊近清彥,聲音甜得發膩,卻讓清彥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肺腑之言’想要跟我私下溝通吧?”
“是......是!非常有必要!炭治郎,義勇先生,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清彥忙不迭地答應著,像個被捏著命運的貓一樣,乖乖地跟著忍往旁邊幽暗的樹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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