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忍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那串標誌性的笑聲此刻聽起來充滿了黑化的氣息,
“原來是這樣啊,清彥君。看來我確實是太‘溫柔’了,才會讓你產生這種多餘的期待呢。”
“誒?等等,壞女人你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哇!別拔刀!有話好說!”
“既然你覺得‘獎賞’不夠深刻,那我就換一種讓你‘畢生難忘’的方式吧!”
忍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清彥只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忍那看似纖細的小腳已經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肚子上。
“喔哦——!”
接下來的十分鐘,蝶屋的中庭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忍純粹利用體術和刀鞘,對著清彥進行了全方位的“按摩”。
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卻又讓他疼得呲牙咧嘴。
正如清彥之前所說,雖然他的實力變強了但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之前那樣。
對此清彥表示,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還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還有!” 忍氣喘吁吁地收起刀鞘,單手叉腰,指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的清彥大聲宣佈,
“從現在開始,不許用你的再生能力恢復這些傷痕!”
“這是我親手為你留下的‘傑作’,如果明天早上我看到你身上有一塊淤青消失了,我就讓你喝雙倍劑量的紫藤花茶!聽到了嗎?!”
清彥委屈巴巴地縮在牆角,揉著紅腫的眼圈,小聲嘟囔著:
“暴力......這就是赤裸裸的暴力。果然壞女人就是壞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
實驗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有幾支試管在酒精燈的微光下折射出幽藍的色澤。
蝴蝶忍靜靜地坐在窗邊,面前擺放著那本厚重的藥理筆記,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那些複雜的配方上。
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火了?
忍停下手下的動作,看著藥缽中淡紫色的粉末。
她想起了清彥那張被自己打得像個發麵饅頭一樣的臉,還有他最後那個委屈又倔強的眼神。
一直以來,她都習慣了用那種帶著毒刺的溫柔去面對這個世界,尤其是面對“鬼”。
可清彥不同,他明明擁有著能夠瞬間自愈的力量,卻在她的命令下,生生忍受著那些本不需要存在的痛楚。
蝴蝶忍想起了剛和清彥相處的那幾天,自己表面說著是幫他做康復訓練......
可實際上是把清彥當成受氣包,藉著訓練的名義發洩著心中對鬼的積怨。
可清彥呢?他雖然嘴上叫著“壞女人”,卻從未真正反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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