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能‘不小心’恢復那麼一點點的話,我也許會當做沒看見哦。”
清彥眨了眨眼,腦子裡開始飛速旋轉。
之前說絕對不允許自己使用再生能力,現在又說可以‘不小心’恢復一點點?
怎麼短短時間內這個壞女人的態度變得這麼大呢?尤其是剛剛她說話的語氣......怎麼變得這麼溫柔?
不對勁,十分有八十分的不對勁。
這絕對是釣魚執法!這個壞女人一定是想測試我有沒有聽她的話!
如果我真的恢復了,她肯定會說‘好啊清彥君,你竟然敢違抗我的禁令’,然後給我灌雙倍的紫藤花毒!
想到這裡,清彥立刻義正言辭地拍案而起,一臉正義地看著忍:
“不!忍!你把我清彥看成什麼人了?既然你下達了禁令,我身為‘名譽柱’,就一定會以身作則!”
“這淤青,我留定了!哪怕它爛在臉上,我也絕不動用一丁點再生力量!”
忍:“......”
她看著清彥那副得意忘形,自作聰明的蠢樣,原本想給出的臺階被他親手拆了不說,還順便把地基都給填平了。
她握緊了拳頭,內心的那點愧疚瞬間被一股無力感所取代。
這個......無可救藥的笨蛋鬼!
我為什麼要心疼他?
我為什麼要反思?
他根本不需要溫柔,他只需要一顆能正常運轉的大腦!
“那你就帶著這張臉過一輩子吧!笨蛋鬼!”
忍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留下清彥一個人在原地摸著豬頭臉,一臉茫然。
“誒?怎麼又生氣了?我明明沒有上當,表現得很有骨氣啊......”
......
一天過後,蝶屋的清晨,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斜斜地灑在磨得發亮的木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與不知名野花的清甜,在那田蜘蛛山之戰後,這難得的寧靜顯得格外珍貴。
療養室內,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正圍坐在一起。
因為清彥的原因,原著裡應該重傷臥床的他們,此刻除了身體還有些許酸脹外,已經能夠自如地行動了。
村田也坐在一旁,正繪聲繪色地跟他們講述著關於“柱”的種種傳聞。
“所以說啊,柱可是鬼殺隊的頂點,每一個都是怪物級別的強大。” 村田感慨地拍著膝蓋,
“不過說起來,我們這次能生還這麼多隊員,真的是託了清彥大人的福。雖然他是......呃,那種身份,但那種治療能力簡直像神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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