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在一旁看得肅然起敬:“不愧是名譽柱大人!竟然為了訓練做到這種地步!雖然您現在看起來......確實很像個豬頭,但這份志氣,我村田佩服!”
清彥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心想總算把這幫小鬼給忽悠住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雖然臉疼得要命,但只要不被那個“壞女人”釣魚執法,這點痛算什麼?
“不過說起來......” 村田又湊到了炭治郎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清彥大人雖然是鬼,但真的很好相處呢。相比之下,那位蝴蝶大人就......”
村田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副後怕的表情:
“那位蟲柱大人,雖然總是笑眯眯的,說話也溫柔,但總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而且她殺鬼的時候,那種優雅又冷酷的樣子,簡直比鬼還要可怕......哎喲,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村田發現炭治郎和善逸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而一旁的清彥,正用一種充滿憐憫和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村田啊......” 清彥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淡然,
“按照我這段時間總結出的‘蝶屋生存法則’,當你開始在背後議論那個女人的時候,通常意味著一件事情。”
“什......什麼事情?” 村田愣愣地問。
“這意味著,她該出現了。” 清彥嘆了口氣,眼神深邃地看向村田的身後。
村田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叫該出現了?清彥大人,您別開這種玩笑......”
就在這時,療養室的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再次被拉開了。
伴隨著一陣沁人心脾,卻讓清彥下意識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紫藤花香,蝴蝶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阿拉阿拉,大家都在聊什麼呢?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
蝴蝶忍雙手交疊在身前,臉上掛著完美得無可挑剔的溫柔微笑。
她的目光在室內掃視了一圈,最後若有若無地停留在僵在原地的村田背影上,以及清彥那張極其顯眼的豬頭臉上。
“早上好,炭治郎君,善逸君,伊之助君。還有......”
她微微側頭,聲音甜美得像是蜜糖:
“正在努力進行‘秘密切磋’的清彥君,以及......對我似乎有很多見解的村田君,你們好呀。”
村田的身體瞬間變得像石頭一樣僵硬,冷汗如雨下。
而清彥則默默地拉了拉遮光斗篷,試圖把自己的臉埋進領子裡。
原本還在滔滔不絕吐槽“蟲柱可怕”的村田,此刻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塊老石頭。
陽光依舊燦爛,但在村田眼中,那每一縷光線似乎都化作了銳利的毒針
村田顫抖著轉過頭,求助般的目光死死鎖在清彥那張腫脹的豬頭臉上。
救命啊!清彥大人!只有您能救我了!您不是名譽柱嗎?您和她關係不是很好嗎?!
求求你,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