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誰讓你剛才那副樣子看起來像個想偷腥的小色鬼呢?”
忍收斂了笑意,重新恢復了那副優雅而神秘的笑容,但她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握緊了衣角,試圖平復那依舊狂跳不已的心臟。
被忍嘲笑後的清彥,臉上那抹由於羞澀而產生的紅暈還沒褪去,便又被一股孩子氣的懊惱所取代。
他憤憤地哼了一聲,氣呼呼地重新坐回了走廊邊緣,故意背對著蝴蝶忍。
忍看著他那副鬧彆扭的樣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她輕盈地躍上走廊,坐在了離清彥約莫兩拳距離的地方。月光灑在她的羽織上,那蝶翅紋樣彷彿在微微扇動。
“阿拉,清彥君這是在生我的氣嗎?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呢。” 忍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調侃。
清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往忍的方向挪了挪。
一寸,兩寸......直到兩人的衣料輕輕摩擦。
他察覺到蝴蝶忍沒有避開,心裡那點小小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緊接著,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猛地往旁邊一擠,結實的手臂直接貼上了忍纖細的肩膀。
這種突如其來的。沒有任何縫隙的緊密貼合,讓原本正打算繼續調侃的忍瞬間噤了聲。
忍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以往這種時候,清彥總是那個被她捉弄到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人,他會一邊叫著“壞女人”一邊拚命拉開距離。
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主動靠了過來,而且靠得這麼死,這麼理直氣壯。
這種侵略性極強的親近,讓蝴蝶忍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監管者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摳住了木地板的邊緣,心跳頻率在這一刻徹底亂了節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個笨蛋鬼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有侵略性了,明明之前他才是一直被我捉弄臉紅的人才對......怎麼現在......
而同時,清彥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那份柔軟與溫度,心裡其實也緊張得要命。
但他強撐著那副不開心的表情,悶聲悶氣地開口:“忍,我想要一把日輪刀。”
這個話題轉得太快,讓忍愣了一下:“日輪刀?”
“嗯。” 清彥轉過頭,兩人的距離極近,他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
“在那田蜘蛛山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光靠拳頭雖然能解決問題,但如果有武器的話,我的血鬼術和戰鬥技巧能發揮得更好。”
“我最近領悟了一些新的招式......我想試試看,用刀能不能把那些力量引匯出來。”
“既然是清彥君的要求,那我就不能拒絕了呢。” 蝴蝶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清彥的頭髮,眼神中滿是寵溺,
“我會寫信給鍛刀村的村長。既然是‘榮譽柱’的配刀,那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才行。至於刀匠......我會安排最合適的人選。”
“不過,清彥君可要答應我,拿到刀之後,不準用它來做壞事哦?”
“我什麼時候做過壞事?”清彥默默吐槽,但一對上蝴蝶忍的那雙直視他的眼睛,還是有點心虛地扭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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