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強烈的羞恥感如同煮沸的開水,讓她的大腦開始發燒變得滾燙。
“唔......放......放開......”忍拚命用手推著清彥的胸膛,終於將他推開了一點距離。
清彥舔了舔嘴唇,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溫柔地說道:“在我眼裡,除了你,其他人連塊木頭都不如。所以,不要吃那種莫名其妙的醋了。”
清彥心裡對自己這一番防止女朋友吃醋的操作打一百分。
“誰......誰吃醋了啊!你這個笨蛋鬼!流氓!大晚上在街上做什麼啊!!”
忍幾乎是崩潰地低吼出聲。
她不敢去看周圍路人的眼神,一把反拽住清彥的手腕,爆發出蟲柱級別的恐怖速度,拉著清彥逃離了這條繁華的街道,一頭扎進了黑漆漆的暗巷裡。
清彥被她拽得踉踉蹌蹌,卻忍不住在後面發出得意的悶笑聲,氣得忍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肉,換來清彥一聲誇張的慘叫。
十幾分鍾後,按照鎹鴉給出的地圖示記,兩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忍站在門前,深吸了好幾口氣。她用雙手拍了拍自己依然滾燙的雙頰,將纏在脖子上的紫藤花圍巾重新整理了一番,確保沒有露出一絲縫隙。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恢復了屬於鬼殺隊蟲柱的冷靜。
清彥他走上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急促,似乎主人已經等候多時。
門栓被拉開,木門發出一聲悶響,向內緩緩開啟。
珠世站在門後,身上穿著一件優雅的帶有花卉圖案的紫色和服。
她的面容溫婉成熟,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激動與期盼。在她的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愈史郎正滿臉不爽地探出頭來,眼神像刀子一樣四處亂飛。
珠世的第一眼,立刻鎖定了站在正前方的清彥。
好帥氣的年輕人。
珠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作為一名頂尖的醫生,她幾乎在瞬間完成了對清彥的初步診斷。
沒有暴戾的殺氣,沒有渾濁的眼白,沒有尖利的牙齒,皮膚呈現出健康的血色。
如果不是他身上隱隱散發出的那股屬於鬼的特殊味道,珠世甚至會以為站在面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青年。他站在那裡,氣質隨和卻又散發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力量。
這就是那個擺脫了無慘控制的奇蹟嗎?
珠世激動了起來,她對鎹鴉速水帶來的情報徹底相信了大半,臉上不禁浮現出極為真誠和喜悅的笑容:
“清彥先生,您終於來了,我已經......”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視線落在了站在他身後的蝴蝶忍身上。
就在目光交匯的瞬間,珠世臉上的笑容猛地凝固。
雖然蝴蝶忍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典雅的微笑,雖然她的身形嬌小得像個普通的少女,但珠世那活了數百年的直覺,立刻從這個女孩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氣息。
女孩腰間那把日輪刀,以及她身上那股濃郁的紫藤花味道,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手中沾染了多少鬼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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