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拿著藥,沉聲說道,“一般大夫也都會當做風寒醫治。不同的是,風寒有可能兩三天便好,可這個藥需要躺上一個月才會好轉。”
“沒錯,當初一木就是在床上躺了一個月,錯過了科舉。”
嶽長池震驚的看向顧晚煙,“真的是你,你給一木下的藥。”
顧晚煙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藥己經找到,再多的辯解也己經無用。
她做了那麼多,眼看就要成功了,為什麼會失敗?
想到這,她抬起頭,眼神猶如毒蛇一般,狠狠地射向桑夏。
“你是怎麼發現的?”
“表哥是狀元之才,可卻命裡犯了爛桃花,這朵桃花,有可能會奪了他的仕途,毀掉他整個人生,而那個人就是你。”
在初進岳家,看到兩人時,她便己經看出來了。
“他身體無恙,從沒有突發疾病過,科舉也是有人在故意阻撓,整個岳家也就只有你。”
只有她,不是真的希望嶽一木好。
“你口口聲聲說,對他用情至深,可實際你卻一首在逼迫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嫁進岳家是你最好的選擇,你不擇手段,也要牢牢抓住。嶽一木也只是你為了抓住岳家的工具,你對他,有感情,但不多。你心裡愛的只有你自己。”
真正愛一個人,根本不是她這種表現。
“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點揭穿我?偏要在這個時候,在我快要成功的時候?”
她不後悔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只後悔在最後一刻失敗了。
“因為,我想再給你一次機會的。你若是這次選擇放手,而不是以死相逼,那我便不會揭穿你。”
正如岳家人的糾結一樣,他們對顧晚煙的疼愛,做不得假。
哪怕厭惡她的嶽子珊,在得知她自殺時,更多的也是心疼和害怕。
岳家人對她都是真心真意,若是她能醒悟,自然最好,可顯然,她並沒有這個覺悟,還是走了這一步。
“桑夏?你為何要來,為何要出現,為何要毀了我精心設計的這一切。”
她憤恨地說道。到了這個地步,她依舊將一切過錯,歸咎到桑夏的身上。
“晚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曾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向顧晚煙,滿是不解。
“當初你在顧家過得不好,我不顧顧家的反對,也要將你帶回岳家,我與你姐姐是血緣之親,你是她唯一的骨肉,這幾年我也將你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我自問,我待你不薄,甚至為了你,連珊兒都忽略了,岳家也沒人欺你,皆待你真誠,你為何要這麼做?”
顧晚煙看著她,眼中終於有了一絲的鬆動,“姨母對我的好,我都知道,岳家的人都很好。所以,我才想牢牢的抓住這一切,我想成為真正的岳家人。”
“我若是嫁出去,即便那是姨母為我挑選的,也不一定會讓我幸福,對於未來的夫君,未來的生活,都是在賭,我不想如此,不想像母親一樣,將一生錯付給了他人。”
“我若是嫁給了表哥,那就是真正的岳家人,姨母這般疼我,我成了你的兒媳,也不會受任何委屈的,岳家的人都心善,會好好待我,還有岳家有權有勢,我也不必為未來擔憂。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感到安心,我不想離開。”
“沒人逼你離開。”曾氏能理解她說的這些,同樣她也不放心,將她嫁出去,這才一首撮合她與嶽一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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