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樺聽的膽戰心驚,一州刺史,竟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而且平樂坊不止在平州名氣大,就是京城也是小有名氣的。只因為平樂坊是唯一隻賣藝不賣身的青樓。
而且裡面的不少名妓,才藝匪淺,吸引了不少名流才藝追捧。
他曾經也去過一次,相比其他青樓,那裡確實是清雅之地,只有絲竹管絃之聲,裡面的女子也不會對人獻媚,只會上才藝。
他之前還曾感嘆過,這平樂坊真是清流之地。
“只賣藝不賣身?”王暉嗤笑一聲,“那你可知,平樂坊是由兩部分組成的,一部分在上面,裡面全是多才多藝的女子,確實如公子所說只賣藝不賣身,還有一部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它藏在平樂坊的地下,被稱為暗樓,在那裡,只要銀子給的到位,什麼樣的女子都能為你尋到,哪怕是上面的女子,也會被拉下來。”
“而且只要客人盡興,銀子給的足,無論怎麼玩,他們都不會過問,不知道那裡己經埋葬了多少女子。”
“怎麼會這樣?”
桑樺震驚不己,他沒有料到一座青樓還會分兩部分。
“可它本就是一座青樓,何至於要這般做?”
“青樓哪裡都有,若是太普通,自然吸引不了人,尤其是是像京中的這些達官貴人,公子不就因為它的特別,曾去過嗎?”
王暉的回答,讓他啞口無言。
只聽王暉繼續說道,“你們這些名流才子,不好色,只是欣賞那些女子,她們被你們捧著,似乎高高在上,可也有的人,最喜歡將人拉入泥潭,暗樓接待的便是這一部分人。”
謝章用一座青樓,賺兩份銀子。
“他是一州刺史,朝廷命官,怎能如此做呢。”
桑樺雙拳緊握,關節吱吱作響,賭坊,青樓,這種殘害百姓的地方,竟然是一方父母官所建,何其諷刺。
“那你說的其子強搶民女,殘害兩家人又是怎麼回事?”
想起這件事,王暉眼中的怒火更甚,那女子名叫李元兒,是一個商戶之女,本來她下個月就要成親了。
可就在她出門採買成婚所用之物時,被平州刺史的兒子謝君看上,在當天夜裡,便首接上門,將李元兒擄進府中。
一夜折磨,第二日一早,他又將李元兒衣衫不整的扔回了李家。
他以為李家會因懼怕他的權勢,以及顧全女兒的名聲,只能獨自吞下這個苦水。
這件事他應該不止一次的做過了,那些女子也都為了名聲,隱瞞了此事。
可李元兒偏是個倔強的姑娘,她首接將一切真相告訴了夫家,她本意是要退婚,然後再找謝君拼命。
可她的未婚夫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不願退婚,還陪著她一起來到官府,狀告謝君。
這件事正好是他審理,因為證據確鑿,我便首接帶人去了謝家,抓走了謝君。
可就在當天夜裡,李元兒一家還有她未婚夫婿一家,全都遭遇大火,葬身火海。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謝家所為,我本想調查,可知府大人首接命人放了謝君,還以我身體不適,奪了我手中的權利,讓我不能再管此事。
那是兩家,幾十口人命,我如何能讓他們不清不白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