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就是太良善了,都被人欺負到眼前了,怎麼還能退讓。”
九皇子怒聲說道,“這次是幸運,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大禍,若是下次她們再使用什麼齷齪手段,我們還能躲得過嗎?”
想到這,九皇子也跪了下來,“求父皇為母妃做主,決不能讓她平白受這等委屈。”
皇上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流轉,最後落到了崔舒謹的身上。
“端王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回父皇,兒媳並未做出謀害容妃娘娘之事,那佛經是皇后娘娘派兒媳送去,兒媳一刻都沒敢停留,便送到了容玉軒。”
崔舒謹再次將事情的經過複述了一遍,“而且兒媳也沒有理由要去謀害容妃娘娘,這對兒媳沒有任何的好處不是嗎?”
“端王妃這是何意?難不成是本宮要謀害容妃不成?”
皇后娘娘眸色一凜,厲聲說道,“這佛經從翊坤宮出去,只經過了你的手,而且你還只帶了自己的丫鬟前去,這中間有沒有動手腳,怕是隻有你自己清楚了。”
崔舒謹看著皇后眼尾流露出的得意,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
怪不得她去送佛經時,翊坤宮的人都不願送她前去。
她一首防著皇后娘娘對自己下手,倒是沒料到,她會透過自己對容妃娘娘下手。
“兒媳就是清楚,才會覺得冤枉,凡事要講究證據。”
“證據?這佛經就是證據。”
九皇子憤怒的將佛經摔在了她的面前,“只有你…們想要母后的命。”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掃了皇后娘娘一眼,總之就是她們兩人中的一人。
皇后娘娘勾了勾唇角,對他的懷疑,並不在意。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一切罪責就只能崔舒謹承擔。
皇上狀似無奈的嘆息一聲,“容妃,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想要如何?”
容妃連忙起身,“回皇上,這件事並沒有證據證明是誰所做,也萬不可冤枉了他人,臣妾如今己無事,便作罷吧。”
“容妃當真是良善。”
皇后娘娘面帶笑容,眼角卻閃過一絲冷意。
皇上聞言,又看向了九皇子,“軒兒覺得呢?”
九皇子目眥欲裂的瞪著崔舒謹和端王,“回父皇,無論是不是端王妃做的,她都是有責任的。兒臣希望端王妃能夠去容玉軒的小佛堂,待上十日,日日抄經唸佛,淨化身心。”
“這…”
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己經是九皇子手下留情了。
只是一旦處罰,這件事便定下了。
他望向一首沉默的梁景聲,想要看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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