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在容家的時光,是姜三娘記憶最深刻,最幸福的時光。
她後來離開時,容家還給了她一筆銀子。她同容小姐約定十年後會再回來,只是十年後她回來的那一日。正好是容小姐絕望跳河自盡的那一日。
容家所有的人都沒了。
她痛苦萬分,便去查容家的事情,外面的那些謠言她一個都不信。
她只信自己相信的容家。為此她不惜接近陳明遠做他的小妾。
只為了能替容家討個公道。可陳明遠那個人精明的很,對於容家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她一個外室更是沒有機會進入容家去尋找陳明遠的罪證。
不得已之下才想以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陳明遠的伏法。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萬全之策,她不容許有任何的差池。
所以她才會對桑樺動了手。
“容家的事情,我明日便去府尹調查。”
這件事當初是府尹接手的,案宗也在府尹衙門。
桑夏點點頭,“好,明日我和你一起。”
她要讓姜三娘一同參與其中。
只是第二日,他們還未來得及出發。有人便先來到府中探望桑樺,是太子和桑媛。
桑媛滿是擔心的,拽著桑樺的手,上下打量著,“二哥,你怎麼樣?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我沒事。”
桑樺見她說的這般情真意切,聲音也不自覺的柔了兩分。
“沒事就好。聽說你出事本宮和側妃本來帶了太醫,特意來為你診治的,見你醒過來,本宮和側妃也就放心了。”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桑樺連忙行禮道謝。
“一家人不必這般客氣。”太子笑意盈盈的說道,“聽說桑少卿是為了調查陳明遠的事情。才出了事故,可是查到了些什麼?”
聞言,桑樺眸光微閃。他知道陳明遠是太子的人。
陳家可以說是猶如太子的私人財庫。最不想陳家出事的便是太子。
“回殿下,這件事確實有古怪,陳明遠很有可能是被姜三娘故意陷害的。”
太子聞言,心中一喜。“好,那就拜託。二哥將此事徹查清楚,還陳明遠一個清白。”
“殿下放心,我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徹查清楚的,不會讓任何人被冤枉。”
太子並沒有聽懂桑樺意有所指的話,還以為他現在也是有意幫著自己。
心中對他的芥蒂不禁少了兩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