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子......是祝時年立軍功從上尉一下子升到中校的時候軍部嘉獎的,奶奶身體還好的時候,他接奶奶來這裡住過,奶奶很喜歡,雖然有點小,但祝時年一個人住其實已經夠了,他不想換掉。
平時顧臻這樣莫名其妙生氣的時候,祝時年會從背後抱他,親他,和他服軟,顧臻吃軟不吃硬,很快就會被哄好了。
可是現在......顧臻應該是因為和江淮宴吵架才生氣的。
顧臻是在生江淮宴的氣,那現在無論祝時年做什麼哄顧臻高興,又有什麼用呢。
顧臻還是那個容易被一句軟話或是一個親吻就哄好的顧臻,可是他已經不是顧臻想要聽到軟話的那個人了。
他已經要跟別人......結婚了。
“過來,去客廳,我幫你換藥。”顧臻洗完碗,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水槽裡,回頭看了祝時年一眼。
祝時年身上的衣服不是出門時的那一套軍裝,解開外衣的時候,繃帶邊緣已經滲出了一點血跡。
顧臻從沙發下面拉出了家用的醫療箱,拆開了祝時年身上已經被血浸溼一部分的繃帶,猙獰的傷口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惹眼,即使顧臻拆繃帶的時候很小心,祝時年還是疼得抖了一下。
顧臻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背:“別怕,知道你疼,馬上好了。疼的話和我說說話。”
祝時年像是想起了什麼,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沒有立刻開口。
“您剛剛......為什麼要和江議員吵架,”祝時年想了想才說道,“我覺得您不應該和他吵架的。江議員他.....”
剛剛還讓他和自己說說話的顧臻又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幫他繼續換著繃帶,祝時年察覺到他似乎不太喜歡自己提起江淮宴,沉默地沒有再問。
那畢竟是......少將自己未婚的愛人,他們之間怎麼樣,到底輪不到祝時年指手畫腳。
顧臻幫他包紮好,蹲下來把繃帶和藥品按原樣收回醫療箱裡,推回了沙發下面。
他抬起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祝時年,抬手用指背蹭了蹭他有些溼潤的眼角。
“怎麼哭了,我弄疼你了嗎?”顧臻沒有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反過來問他道。
祝時年搖了搖頭,說他就是有點困了。
顧臻看了他一眼,祝時年十六歲就跟在他身邊了,他是不是在撒謊,顧臻看一眼就知道了。
“剛剛沒吃飽吧,餓不餓,”顧臻沒有馬上拆穿他,“我去給你煎金槍魚。”
祝時年這才想起了有金槍魚這麼一回事,他平時對顧臻煎的金槍魚很是熱衷,今天卻渾渾噩噩,像是完全忘了這件事一樣。
他楞楞的跟著顧臻走進廚房,沒有問顧臻為什麼剛剛江議員在的時候他沒有做金槍魚。
應該......就只是忘記了而已,祝時年不想自取其辱地把這理解成別的東西。
鍋裡的金槍魚被煎至金黃,散發出特有的鮮香,顧臻切了一小塊黃油扔進鍋裡,又擠了一點檸檬汁進去。
藍鰭金槍魚本就肉質鮮美,顧臻又把火候把握得剛剛正好,表面焦香,內部柔嫩油潤,顧臻假裝不經意地看了祝時年一眼,祝時年雖然今天心事重重的,但是吃他喜歡的東西的時候倒是吃得還蠻快的,他那一盤幾乎沒過多久就吃完了。
有時候他懷疑祝時年真是什麼水鳥或者是貓變的,不然怎麼別的什麼都不在乎,偏偏這麼喜歡吃魚。
“是江淮宴跟你說什麼了嗎?”
祝時年楞了楞,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很快又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反應已經幾乎已經證實了顧臻說的話就是真的。
”。麼什信是倒你麼什說人外,我問來是不,屈委了己自,題問麼什有“,說他著看臻顧”,麼什想在你白明能太不我候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