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讓林語發現自己被算計，哈根總督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他選擇坦誠。
“林語船長。”
“我想高價收購您船上剩餘奢侈品貨物的大部分。”
林語眼神微動。
“全部？”
哈根總督點頭。
“如果可以，呂貝克願意吃下全部。”
布魯諾眉頭一挑。
全部？
這胃口也太大了。
哈根總督繼續說道：
“原因也很簡單。”
“我判斷，您這一路從加來、倫敦、阿姆斯特丹放貨，己經在北海引發了一場人造流行。”
林語微微一怔。
“人造流行？”
哈根總督沒有隱瞞。
他將呂貝克總督府中西蒙文書的判斷，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關於流行趨勢和北海和新世界的消費風向。
以及原本黃金鑽石是貴族小圈子的奢侈品，如何被鄭和寶船的天量貨物，推向有錢商賈家庭的事情。
甚至就連一百年之前，麥克阿瑟·溫莎曾經制造出的恐怖鬱金香人造流行行情。
他說得很詳細。
沒有藏一半。
也沒有故意誤導。
林語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他之前只是覺得，北海這一路的價格上漲有些不符合常理。
伊恩霍爾也判斷出，是鄭和寶船釋放了被壓抑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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