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側方海域，一艘艘黑色戰艦緩緩駛出。
它們沒有一開始就擺出兇狠衝鋒的姿態，而是以一種極其規整的佇列，優雅而肅穆地劃開海浪。
黑色艦身。
銀白船帆。
船首處懸掛著秦家的家族紋章。
每一艘戰艦都像是經過精心修飾，甲板擦得鋥亮，炮口一排排開啟，卻沒有立刻亮起火光。
那姿態，看起來不像是來圍殺人的。
更像是來參加一場正式儀式。
一艘。
兩艘。
五艘。
十艘。
二十艘。
整整二十艘三十米級別的黑色戰艦，緩緩從兩側海域展開。
它們不急不慢地繞向鄭和寶船周圍，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包圍陣型。
而在這些戰艦中央，那艘通體漆黑、船身覆蓋金屬裝甲的黑曜石戰艦，也終於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船頭之上。
秦天衡身穿黑色貴族禮服，披著一件深紅色披風，看上去風度翩翩。
他腰間佩劍，白色手套，金色紐扣在陽光下微微反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淡笑。
秦天衡抬起右手，身後的艦隊立刻停下，動作整齊劃一。
港口上，不少不明就裡的觀眾頓時發出驚歎。
雖然都知道秦家要找林語麻煩，可是他們沒有偷襲，還是令人意外。
人群中，有些本地貴族和商人甚至露出了讚許之色。
在他們看來，秦天衡帶著艦隊出現，又沒有立刻開炮，而是擺出一副儀式感十足的模樣，這反倒像是一種體面的宣戰。
畢竟在舊世界貴族圈裡。
體面，有時候比真相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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