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著他的背影,都長出一口氣,蔫頭耷腦地散了。
春桃端著粗瓷碗坐在院裡,筷子在碗裡扒拉著,卻一口也吃不下。
忽然,她看見周志軍騎著腳踏車從院子前過,他身上穿的就是昨天那件勞動呢藍布褂子。
春桃的身子猛地一僵,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瞬間亂了節拍。
昨個在東溝深溝裡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困住,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粗糙的大手......身上的熱氣能燒死人。
他就像一頭餓狼一樣,讓她又怕又慌,想逃逃卻不開。
給他送衣裳時他那“不要臉”的話,他說這兩天找個穩妥的地方,再好好......
“嫂子?發啥愣呢?”王曉紅端著碗從灶房出來,“想啥呢這麼入神?”
春桃的臉頰“唰”地紅透了,慌忙低下頭,趕緊喝了一口涼透的玉米糊,“沒。沒啥。”
昨黑她穿周志軍衣服的事,今個就在村裡傳開了。
她去地裡割草時,有幾個婦女站在路邊納鞋底,一邊說著閒話,看見她過來,聲音就小了,眼神卻怪的很。
周招娣也在,她和其他婦女不一樣,看見春桃過來反而聲音更大了。
“裝啥貞節烈女,你不就是個破鞋嗎?天天守著個不中用的男人,急的要死,能不能出去浪?”
周招娣雖沒提名道姓,但那雙三角眼就在她臉上掃。
她和周招娣無冤無仇,為啥偏要跟她過不去呢?
委屈,憤怒 ,屈辱一起湧上心頭,她已經顧不上害怕了,抬眼看向周招娣,“你這話是說給誰聽呢?”
她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平日裡沒有的硬勁。
周招娣一愣,她也沒想到一向軟弱的春桃敢接話,冷哼一聲道,“誰接話就是說誰唄,難不成我說錯了?
人前裝得像一朵小白花,背地裡幹些骯髒勾當,全村人誰不知道?”
“周招娣,俺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怕別人嚼舌根。
倒是你,天天把‘破鞋’‘浪’掛在嘴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裡裝著這些腌臢事呢?”
她是和周志軍是不清楚,可那不是她願意的,是周志軍饞著她不放。
周招娣聽她這麼說,氣得直跳腳,“你個小賤人,還敢頂嘴?我看你是沒被人幹得勁!”
“你說話要有證據!”春桃的眼眶紅了,卻死死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王結實是身體不好,可俺從沒對不起他。”是王結實先對不起她的!
周招娣臉上都是輕蔑的表情,“還不承認,昨個你和周志軍在東溝幹啥了?
”?道知不俺當,子褂的他著穿還來回?吧了破扯都裳
”!你死打不我看,子漢野敢!貨賤的眼現人丟個你“,過了跑洶洶勢氣蘭翠劉,時這在就
。上臉在甩就響脆聲一的”啪“,應反及得來沒還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