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玩命練出的本能，讓他立刻想後撤，去摸備用的武器。
可另一個穿著同款練功服的老者，早已堵在他身後，斷了他所有退路。
那老者伸出一掌，對著他的後心印了過去。
動作看起來輕飄飄、軟綿綿的，好似情人間的撫摸，沒有半分力道。
然而，當那隻看似無力的手掌接觸到他背心衣物的瞬間，一股柔中帶剛的暗勁，狠狠撞進他身體裡。
“砰！”
這名頂級特工，整個人像個破麻袋，被這一掌拍飛出去七八米！
“轟隆！”
他狠狠砸在那面由堅硬花崗岩砌成的牆體上，竟以血肉之軀，撞出了一片巨大的、蛛網般的恐怖裂紋！
“噗——！”
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滾燙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血霧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將身前的地面染得一片猩紅。
他掙扎了兩下，試圖抬起頭，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整個人如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徹底癱軟在地。
那股侵入他體內的暗勁，已經摧毀了他所有的生機。
從他拔槍，到被徹底制服，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乾淨。
利落。
致命。
沈霸天這才邁著緩慢而沉穩的步子，拄著柺杖，不急不緩地走上前。
他用柺杖那顆雕刻得猙獰無比的龍頭，輕輕挑起特工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平日裡略顯渾濁的老眼，此刻突然亮了起來，精光四射，像老鷹盯住了兔子。
“說。”
這一個字，壓得人抬不起頭。
“誰派你來的？”
沈霸天語氣平平，卻字字誅心。
“是宋家那個眼高手低、不成器的小崽子？”
“還是他背後……那條躲在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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