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嘶聲尖叫，聲音尖利刺耳，老眼瞪得快要裂開。
“這不可能！我的航線是最高機密！你們……你們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沒什麼不可能。”
陸行舟抱著林晚星，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走在敵營和逛自家後花園沒兩樣。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鎮海脆弱的心臟上，紮實、有力。
他走到宋鎮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用審視死物的目光看著這個徹底崩潰的老怪物。
他那修長如玉的手指，輕巧地從對方輪椅扶手一個隱蔽的縫隙裡，捻起一枚比米粒還小的、閃著微光的金屬薄片。
一個微型量子訊號發射器，寰宇集團的最高科技結晶。
“從你派人把那塊沾著我妻子母親鮮血的九龍玉杯碎片，送到沈家老宅的那一刻起……”
陸行舟扯了扯嘴角，笑意殘忍，將那枚薄片在宋鎮海因恐懼而劇烈收縮的瞳孔前，輕輕晃了晃。
“這個小東西，就跟著你了。”
他俯下身，黑色的髮絲垂落，陰影將宋鎮海完全籠罩。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戲謔與殺意。
“老東西，你的餌不錯。可惜，你釣的不是魚，是龍。”
他湊到宋鎮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惡魔般的低語，清晰宣告了他的死刑：
“歡迎來到，我的獵場。”
轟！
宋鎮海的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他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光，耗盡三十年心血的謀劃，成了最可笑的泡影。
他癱軟在輪椅上，嘴裡發出“嗬嗬”的絕望喘息，涎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輸了。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驚天佈局，從第一步開始，就落入了對方早已佈下的、更加宏大的算計之中。
他不是獵人。
他只是一個被戲耍著，一步步走進屠宰場的……獵物！
小丑竟是他自己！
看著徹底崩潰如爛泥的宋鎮海，再看一眼桅杆上那不足五分鐘的倒計時，陸行舟眼中的戲謔消失了，只剩冰冷的殺意與冷靜。
“夜鷹。”
他開口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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