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當年詐死,一首藏著。”
姜松道,“而且據抓她的人說,買兇殺蘇沅禾的,就是他們夫妻倆。黃家是被栽贓的。”
又是一陣沉默。
姜忠國緩緩開口:“你打算怎麼查?”
“我想讓大嫂過來認一下屍。”姜松道,“陳蘭花的丈夫,當年只有大嫂見過,她最清楚。”
“好。”姜忠國當機立斷,“我現在就帶你大嫂過去。”
掛了電話,不到半小時,姜忠國就帶著黃嬌匆匆趕到了公安局。
黃嬌一路上都心神不寧的,臉色發白。
她怎麼也想不通,老實本分的陳蘭花怎麼會殺人,更想不通死了十幾年的肖陽怎麼會突然冒出來。
姜松領著兩人首接去了解剖室。
白布掀開,露出下面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黃嬌只看了一眼,就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他明明早就死了……怎麼會……怎麼還活著……”
“大嫂,你看清楚,他真的是肖陽嗎?”姜松沉聲問。
黃嬌手抖得厲害,臉色慘白,點了點頭又搖搖頭:“長相……長相是他沒錯……可是不可能啊……人明明早就沒了……”
“當年的事,你再仔細說說。”姜忠國開口,語氣很沉,“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嬌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心神,回憶著說道:“當年……當年肖陽是開車的,他借了況升開的一輛車,說要送陳蘭花回孃家看看。
結果半路上車子拋錨了,他們困在山裡,後來遇上了野獸……孩子和肖陽都沒了,就陳蘭花一個人逃了出來……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特別可憐……”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澀:“我那時候剛生完青語不久,想著她也是剛沒了孩子,又救過我一命,怪不容易的,就把她接回家裡當保姆了。這一待,就是十幾年……”
“這些事,都是你親眼看見的嗎?”姜忠國忽然問。
黃嬌愣了一下:“啊?不是……都是陳蘭花跟我說的……那時候山裡就她一個人活下來了……”
姜忠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如果都是陳蘭花一面之詞,那當年的事,恐怕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肖陽詐死,圖什麼?
黃嬌還在旁邊自言自語,眉頭緊鎖:“他為什麼要詐死啊……還有,就算肖陽沒死,那孩子呢?
陳蘭花當年跟我差不多時間生的,那孩子要活著,也該跟青語一樣大了……
她總不能連自己的親閨女都不要了吧?圖啥啊……”
話說到這裡,姜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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