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姜忠國說得乾脆,“姜家不會再養她了。以後是生是死,各憑本事。”
“等等等等。”顧松年聽得一頭霧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在說啥?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蘇建業在一旁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顧老,丫丫是我們兩口子撿來的,這事您大概也知道。這位姜老先生……就是丫丫的親爺爺。”
溫景淵本來端著杯子,手猛地一頓,一臉震驚:“你是說……丫丫是姜家老大姜況升的閨女?當年是被人調了包?”
“對。”蘇沅禾接過話,語氣很淡,“調換我的人就是陳蘭花,也是姜青語的親生母親。”
顧松年張著嘴,愣了好半天沒合上,那表情跟聽見天塌下來似的。
姜忠國這才看向蘇建業和林晚枝,神色鄭重了許多。
“你們就是我孫女的養父養母吧?”
蘇建業點點頭:“是我們。”
“我叫姜忠國。”姜忠國對著兩口子微微頷首,語氣是真心實意的。
“這些年,多謝你們把我孫女養大,養得這麼好。你們想要什麼,房子、錢、工作,但凡我能辦到的,都可以滿足你們。”
蘇建業卻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我們什麼都不要。丫丫是我們兩口子的閨女,永遠都是。
她願意回姜家,我們替她高興;但你們不能拘著她、限制她。哪天她在姜家待得不痛快了,我們立馬就接她走。”
林晚枝在一旁紅著眼眶,用力點頭。
姜忠國連忙應下:“這你們放心!她是我姜忠國的親孫女,誰敢限制她?
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回蘇家就回蘇家,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蘇建業這才點點頭,沒再說話。他和林晚枝對視一眼,兩口子心裡都五味雜陳。
就像藏了十六年的寶貝,忽然被人找上門來認領,既替孩子高興,又空落落的,像被人剜了一塊。
蘇沅禾看在眼裡,輕輕拉了拉林晚枝的手,然後才對姜忠國說:“等我出院了,我會去姜家認親。但你們得先把家裡的事處理乾淨,我可不想回去第一天,就遇上糟心的事。”
“哎!好!”
姜忠國笑得滿臉褶子,跟個普通的疼孫女的老頭沒兩樣,“放心,爺爺一定把事情都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那爺爺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在家等你回來。”
蘇沅禾點點頭:“好。”
姜松也湊過來,笑得一臉和善:“丫丫,那小叔也先走了。過兩天讓承星那丫頭過來陪你說說話。
自從你出事,她天天蔫頭耷腦的,想來看看你,又怕你怪她。”
蘇沅禾笑了笑:“讓她來吧,這事又不怪她。說起來還得謝謝她,要不是她血型剛好對上,我說不定真就失血過多救不回來了。”
“哎,行!那我回去跟她說,她指定高興壞了。”
姜松說完,跟著姜忠國一起離開了病房。
等人都走了,病房裡安靜下來。
”?了事這道知就早是不是你,丫丫“:了住不忍於終,天半了憋年松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