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嘖,”蘇沅禾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嘲諷,“京大好歹也是最高學府,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韓瑩被眾人看得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哇”地哭了一聲,捂著臉擠開人群就跑了。
傅清雪一看勢頭不對,也想跟著溜,剛轉身,手腕就被陸硯祠一把抓住了。
他臉色很冷,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傅清雪,把話說清楚再走。你為什麼讓人汙衊沅禾?”
“硯祠哥,你弄疼我了……”
傅清雪紅著眼圈,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沒有,是小麗自己要說的,我攔不住她……”
“夠了。”
陸硯祠鬆開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以前看在爺爺輩的交情上,對你多有照顧,那是情分。
但我對你從來沒有別的想法,以後也不會有。今天這事,我會回去跟家裡說清楚,以後你我再無干系,希望你好自為之。”
傅清雪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看著陸硯祠冰冷的眼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捂著臉,哭著跑了。
看熱鬧的人見沒瓜吃了,也漸漸散了。
蘇沅禾轉頭看向陸硯祠,挑了挑眉:“可以啊陸硯祠,桃花還挺旺。平白無故把我也捲進去了,你說怎麼辦吧?”
陸硯祠苦笑了一聲,滿臉無奈:“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真對她沒半點想法,就是家裡老人說讓多照顧點,誰知道她心思這麼多。連累你了,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啦?”
蘇沅禾哼了一聲,故意板著臉,“我現在心情都被攪壞了,東西都不想吃了。”
“那這樣,”
陸硯祠想了想,笑著說,“接下來一個月,你食堂的伙食我包了,就當賠罪,行不行?”
蘇沅禾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馬繃不住臉了,嘴角翹起來:“這還差不多。行吧,那我就勉強原諒你了。不過說好了,可不許有下次了。”
“放心,不會有下次了。”陸硯祠眼神沉了沉,心裡己經打定主意,回去就跟家裡把這事說清楚,絕不讓這種人再來煩她。
“算了,也沒什麼胃口了。”
蘇沅禾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回學校吧,等下次心情好了再來吃個痛快。”
“好。”
兩人並肩往學校走,晚風一吹,剛才那點不愉快也散得差不多了。
蘇沅禾心裡盤算著明天辦過戶、之後裝修火鍋店的事,腳步輕快,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的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溫柔了一路。
第二天下午沒課,蘇沅禾提前請了半天假,跟陸硯祠在學校南門碰了頭。
兩人打車首接去了區住房局。
他們到了沒五分鐘,陳浩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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