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見陸知遠,立馬堆起滿臉笑,快走兩步伸出手:“哎喲,陸老爺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找你打聽點事。”陸知遠淡淡道。
“裡邊說裡邊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何老虎側身引路,帶著幾人上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鋪著暗紅色地毯,沙發寬大柔軟,茶几上擺著成套的白瓷茶具。
何老虎親自給幾人倒了茶,才笑著問:“陸老,您想打聽什麼事?只要我何老虎知道的,絕不含糊。”
陸知遠指了指身邊的蘇沅禾:“不是我問,是我孫女蘇沅禾,想找個人。”
蘇沅禾抬眼看向何老虎,語氣平靜:“何老闆,我想打聽一個人,外號黑寡婦,女人,瞎了一隻眼,沾毒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號人?”
何老虎眉頭皺成一團,摸著下巴想了半天,搖頭道:“還真沒聽過。海城道上叫得上號的女人,沒這號人物。”
這時,站在門口守著的瘦高漢子忽然開口:“虎哥,這名字我好像聽過。”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何老虎道:“黑三,你知道?說說。”
黑三點點頭:“她不是本地的,聽說是從寮國那邊過來的,手挺黑,新區的陳老三上個月就是栽在她手裡的。確實是做白粉生意的,很低調,很少露面。”
“就是她。”蘇沅禾眼神一凝,“那你知道她平時在哪活動嗎?”
“具體位置不清楚。”
黑三道,“但肯定在新區那一片,她的貨都是從那邊散出來的。真想找,去新區的賭場、貨運站、小旅館那邊打聽,應該能摸著線索。”
蘇沅禾點點頭,把地址記在了心裡:“多謝了。”
“客氣啥。”黑三擺了擺手。
何老虎立馬吩咐:“黑三,回頭你讓底下兄弟多留意著點這個黑寡婦,有訊息立馬通知這位蘇小姐。”
“知道了虎哥。”
蘇沅禾把鄭家的電話號碼寫在紙條上遞過去:“有訊息麻煩打這個號碼找我,辛苦。”
事情問得差不多了,陸知遠就站起身:“行了,有線索就行,我們就不打擾了。老虎,這次多謝你。”
“陸老您這說的什麼話!”
何老虎連忙站起來,一臉鄭重,“當年要不是您一句話保了我,我何老虎早就蹲大牢去了,哪有今天。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陸知遠擺了擺手,沒接當年的話茬:“有訊息及時說就行。”
幾人下樓出了歌舞廳,坐回車裡。鄭坤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蘇沅禾,心裡更佩服了。
連何老虎這種道上的人物,都對她客客氣氣的,這個堂妹,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
蘇沅禾沒注意他的目光,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新區,黑寡婦,沾毒。
既然知道了大致範圍,那就好辦了。
。了見見來出該也,久麼這了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