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恆胸口起伏,半天憋出一句:“那……就這麼認輸了?”
“不認輸還能怎麼辦?”
方天河抬起眼,眼神陰鷙,“不過也不用太怕。他們沒證據證明刺殺是我們乾的,不敢真把廠子封了。
真逼急了,咱們就全線停產,讓整個華國的襪子市場缺貨,看他們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現在就是噁心咱們,給蘇沅禾出氣。”
“可天天這麼查,廠里人心惶惶,產量都掉了三成了!”
“撐住。”
方天河站起身,整了整皺巴巴的衣領,“我明天去趟燕京,拜訪一下那邊的老關係。
看看能不能搭上線,轉圜轉圜。這邊你先盯著,別出亂子。”
方天恆點點頭:“行,二哥放心。”
方天河沒再多說,轉身出了辦公室,背影看著格外沉重。
醫院這邊,蘇沅禾正坐在床邊削蘋果,水果刀轉得飛快,果皮連成一條不斷。
忽然門被推開,一個穿白襯衫、綠工裝褲的男人斜靠在門框上,眉眼銳利,笑著看她:“小妹,想二哥沒?”
蘇沅禾手裡的蘋果和刀“哐當”一聲全放在床頭櫃上。
她眼睛“唰”地就亮了,歡呼一聲,猛地撲過去:“二哥!你可來了!我想死你了!”
蘇景楊笑著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他常年在部隊,手掌帶著薄繭:“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快下來,讓人看了笑話。”
他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西裝,氣質穩重,眉眼和蘇沅禾有幾分像,正是她大哥姜承恩。
“不光你二哥來,大哥也來了。”
姜承恩笑著開口,“怎麼,只看得見你二哥,看不見我啊?”
“大哥!”蘇沅禾又撲過去抱了他一下,笑得眉眼彎彎,“你們怎麼都來了!”
“爺爺和爸都不放心你,非讓我也過來看看。”
姜承恩捏了捏她的臉,“都瘦了。出這麼大事,也不早點跟家裡說。”
“這不是沒事嘛。”蘇沅禾吐了吐舌頭。
蘇景楊這時走到病床邊,上下打量了陸硯祠一眼,點頭道:“你小子,行啊。關鍵時刻夠爺們,沒讓我妹妹受委屈。就衝這個,我認可你當我妹夫了。”
蘇沅禾臉“騰”地就紅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哥!你胡說什麼呢!”
“喲,還害羞了?”
蘇景楊哈哈大笑,“怎麼,看不上人家啊?看不上沒關係,二哥部隊裡好多年輕小夥子,個個長得精神,身材也好,回頭給你介紹。”
陸硯祠躺在床上,也笑了:“景楊哥說笑了。我身材也還行,一首沒斷過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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