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姮甚至都做好了被袁紹處死的準備。
可袁紹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她更懵了。
他不僅沒有生氣,甚至沒有指責她半句,只是說今日有一對姐妹要被送回姑蘇去,讓劉姮一同前往,到了楚驍那裡之後,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幾句好話,不要讓楚驍動兵。
他的語氣很平淡,如果旁人不知,絲毫看不出他這是要把自己的正妻拱手送出。
許是怕擔心劉姮不願意,袁紹還補充了一句:“尚兒是你的孩子,也是某的,某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他不好。”
劉姮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怔了一下,她沒想到袁紹為了楚驍竟然甘願委屈到這種程度。
楚驍到底對袁紹做了什麼,能讓他畏懼成這個樣子?
劉姮等了幾息見袁紹沒在說話便道了句:“我知道了。”
如今她坐在馬車裡,回憶著昨晚的事,又想著接下來要面對一年多未見的楚驍,心裡既緊張又忐忑,也不知楚驍見自己時能不能認出來,自己身上穿著這件與當時在酸棗城小樹林他扯壞的那件一樣。
小喬縮在大喬懷裡,忍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忍住,她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了劉姮一眼,忽然小聲問道:“姐姐,你也是跟我們一起到楚驍那裡嗎?”
劉姮聞言把視線從窗外挪了進來,看向姐妹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嗯,我也是去姑蘇的。”
她語氣平和,沒有多解釋什麼,目光在小喬那張稚嫩的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大喬見狀拉了拉小喬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亂問,然後朝劉姮微微欠了欠身:“姐姐莫怪,我妹妹年紀小,不懂規矩。”
劉姮擺了擺手,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弧度:“不礙事,你們兩人,是楚子末的女人嗎?”
大喬被問得懵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猶豫了片刻才開口:“算是吧……”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實際上她心裡也並不確定楚驍到底會不會要自己姐妹兩人。
那封信畢竟是寫給喬玄的,楚驍在信裡雖然明確提到讓喬玄帶著她們姐妹一起,但也並未說要讓自己和妹妹做什麼。
劉姮看了她一眼,心裡忽然想到,自己雖然是楚驍的女人,可他身邊的女人那麼多,自己又沒有正式進過楚府的門,府裡的人怕是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現在自己貿然去了姑蘇,若是沒人照應,被人冷落、被人排擠都是有可能的。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姐妹兩人,大喬沉穩,小喬嬌憨,若是能跟她們拉近關係,到時候到了楚府也算有個說話的伴。
這般想著,劉姮主動開口問道:“你們姐妹兩個可曾瞭解過楚驍?”
大喬和小喬同時搖了搖頭,她們對楚驍的瞭解十分有限,只知道他是揚州牧,打了不少勝仗,連袁紹提起他都臉色發白,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劉姮見狀笑了笑,於是問兩女:“想不想聽聽楚驍的事?”
她對楚驍這一年多的事可以算得上了如指掌,哪怕身在冀州的時候,她也會時常派下人出去打探與楚驍有關的訊息。
“想!”小喬當即臉上露出一抹興奮,身子都坐首了。
聽到小喬這麼說,劉姮便從酸棗城與楚驍相識開始,一樁樁一件件把他這一年多的經歷都說了出來。
從步戰殺華雄,又到單人破陽人城門幫孫堅大勝最後講到斬董卓於崤山山脈。
她語氣不緊不慢,講得也不刻意渲染,但那樁樁件件說下來,二喬聽得眼睛發亮,兩女明顯是沒想到,楚驍竟然這麼厲害。
。不了暖時發出比氛氣的廂車,駛行前向著簸顛上道在續繼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