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人依舊分不到好工作,可畢竟是給分,他掐指一算,臥槽,他又傻眼了。
這麼倒黴嗎?他今年十三,在開學上五年,他是九歲上的學,八歲那年他爸生病,沒人有工夫搭理他上學的事,就晚了一年。
可這晚的一年就出岔了,因為算下來,他應該是九三年考中專,可中專分配在九二年卡死,九二年以後考上的不管分配了,這不扯呢嗎?
怎麼辦,要不跳級,對,跳一級就能考上了,行,現在的課對他來說不算啥,就這麼辦了,晚上他媽回來,和媽說一下,讓她找校長說說,應該沒問題。
打好了主意,他又出了屋,你說神奇不神奇,他姐林紅回來了,坐在灶臺前,好像在燒火。
她每次掐的點可準了,在她媽回來之前到家,往灶臺前一坐,好像飯都是她做的。
他媽也不管那些,做好了就行,管誰做的呢?
林耀看她有氣:“別燒了,一會兒糊了。”
“用你管,滾一邊去。”
林紅瞪了他一眼,林耀是真無奈,你說你跟誰倆呢?於是不想在理她,獨自去葡萄架下小板凳上坐著了。
這個姐姐對他們從來都是冷言冷語,也不知道哪得罪她了,同在一家,卻與路人無異。
一會兒,林母孟麗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孟麗長相還行,個子高,還白淨,人家是市裡下鄉來這的,中學畢業,再加上有工作,氣質很好,往那一站,就與農村人不一樣。
自從林父死後,也有人勸她在找一個,畢竟是年輕,可三個孩子怎麼辦,想招一個上門,可沒人願意來,到這就是給人家賣命的,給人家孩子養大了,到老了還不一定孝敬自己,兩個男孩,得多少錢能夠?
所以一直耽誤到現在,前幾天有一個人給介紹了一個,願意入贅,人她也看了,還行,自己這樣,有人願意來就不錯,還挑啥,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孩子說。
“媽,你回來啦?”林耀站了起來。
“嗯,飯做好了嗎?”
林紅一聽急忙答道:“好了。”
“做的啥?”
林紅有點懵,可她反應也挺快,看見苞米皮子了,還有那滿院子的苞米味:“烀苞米。”
孟麗沒說話,自己這個女兒她也不是不知道,可怎麼辦,自己實在顧不過來。
換好了衣服開始吃飯,你說也怪,之前無論是大地的還是園子裡的苞米,全好吃,後來的,總感覺沒苞米味。
吃飯時林耀說:“媽,我鞋又小了?”
“又小了,前兩天不是好好的嗎?”
“長的快,能給我買一雙嗎?”
孟麗看了一眼林耀的鞋,腳指頭都伸出來了:“在對付幾天吧,下月底天就涼了,涼鞋就不穿了,到時候媽給你買個新的。”
“嗯。”林耀知道,他媽不可能給他買新的,買也是給他哥買,然後他在撿他哥的,他長這麼大,沒穿過幾件新衣服,大多是撿他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