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雖穿的厚,可也挺疼:“你倒是問那,上來就打”
張偉一聽,忘問了,就想打他了:“讓他跪下。”
後面那倆同學一聽,二人紛紛出腳,正踹在陸寧的腿腕上,陸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說,你都幹了什麼壞事兒?”
“我啥也沒幹吶。”
“你嘴挺硬啊,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能老實,來人,上刑。”
一聽要上刑,陸寧有些緊張了:“臥槽臥槽,你要幹嘛?”
其中一個同學端過來一盆水,放在陸寧的面前。
另一個同學抓住陸寧的頭髮,直接按進了水盆裡,陸寧在水盆裡使勁的掙扎。
過了一會再把他拽出來。張偉又大聲呼喝:”你說是不說?”
陸寧差點沒嗆死,眼淚汪汪的說:“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來到這兒就由不得你了,神仙到我這兒也得扒層皮,繼續。”張偉此時化身面目可憎的壞人,那樣子真有點兒嚇人呢。
玩了好半天,這一盆水一點沒剩,最後全當辣椒水灌進了陸寧的肚子裡。
張偉不解氣,還要給他上老虎凳,陸寧都嚇尿了,好一頓求饒,把他爸偷人家苞米的事兒供了出來,看來上刑這事真能問出東西來。
張偉是玩的意猶未盡,還有許多刑具沒上呢,比如往手指縫裡釘竹籤子,那玩意應該挺過癮,把煤鉤子燒紅了往巧兒上燙,他都想在陸寧身上試一試,他總感覺電視上演的不夠狠,想親自操作一下,後來那兩個同學有些害怕了,要幹嘛?18層地獄也不過如此吧?
“張偉,差不多得了,在給弄死了。”
“好吧,今天就放過你,下回在敢做壞事,大刑伺候。”
最後陸寧也沒吃到油糕,穿著溼漉漉的褲子回家了,一進門就對他媽哭訴。
他媽聽了也很氣憤:“兒子,你彆著急,等你爸回來的,我非帶你去找他家去不可。
而陸鋼此時正跟著林強他們在一隊分荒山,事實上他用不著來,人家分一隊的荒山,跟你四隊的有什麼關係,可他非要跟著看,想看看什麼地方分的不公平。
林強看到他就煩,也知道他的用意,可又不能攆他,他這一手就挺煩人的,你要想競選村長,就光明正大的為村民乾點實事,淨整這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實在是令人不恥。
而林耀今天也跟著上山了,他來就是想看看,他爸埋墳的那塊荒山分給了誰,到時候自己把它租下來,要不然人家無論是種樹還是開荒,都可能嫌這塊墳地礙事,說不準就給你禍禍了,為了讓他爸有一個安靜的地方,所以他才跟著上山來。
分荒山其實比分地簡單,分地還需要去量畝數,荒山不好量,就是看著大小差不多,劃給你一塊就得了,反正山上什麼也沒有,以後無論是幹嘛,都在於你自己。
陸剛跟在大夥身後,小脖子梗著,林耀越看他越生氣,本想過後再收拾你,沒想到你送上門了。
修煉了半年了,林耀在第二重的幾個技法上,都有所涉獵,比如纏浪絲,也叫纏繞術,可使細水如繩,纏繞束縛敵人。
而此時,正要分的荒山,就是林子武的墳地旁邊,陸剛正跟著人群往前走,此時正是一個下坡,林耀手指一動,瞬間,一股細細的水流,將陸剛的腳脖子束縛在一起,別以為一個水流能有多大力量,這就是術法的力量,水流只是一個載體。
然後又一道水流迅速出現,將它的兩手也纏繞在一起,此時陸剛的身子因為慣性的原因,直挺挺的向前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