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又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將他順地撈著往前走,二驢子站起身拼命掙扎,林耀回頭,一個撩陰腿下去,他當時就癱了,然後被林耀拽著,順著攤位中間的縫隙,拽到後邊的街角去了。
有人會問,打了這麼半天,難道沒人管嗎?其實這個市場是有管理員的,但打仗的事不歸他們,歸聯防隊,市場管理處有幾個聯防隊員,但是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和這個二驢子都有聯絡,二驢子帶人來的事,己經和他們通過了氣,讓他們不要管,他們也以為,去了這麼些人,收拾一個人,那還不是簡單嗎?所以早就溜了邊,想找他們都找不著,他們怕別人來報警,他們管是不管。
林耀來到街角,一把將二驢子扔在了地上:“這地方沒人,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二驢子喘了半天氣,下邊疼痛終於減輕了,他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林耀:“你他媽太狠了!”
“說我狠,你他媽要不來惹我,我能這麼狠嗎?想斷我財路,你就是要我的命,說,是不是旁邊那兩個人讓你們乾的?”
林耀為什麼會這麼執著問到底是誰幹的?其實他早就知道,但是隻要二驢子說了,就證明他服軟了,弄服他一回,下回看著自己,他腿都哆嗦。
另外自己也能光明正大的收拾那兩人,同時也能讓他們之間反目成仇,一舉兩得。
二驢子心中也在天人交戰,對於交代出那個小兩口,他倒不在意,但是自己說了,以後的名聲就毀了。
“行,算你有種,那就別怪我手黑了。”
林耀站起身,先是一腳將二驢子踹倒,然後拽起他的一隻胳膊,另一隻腳踩住他的臉,用手掐住他的手腕子,另一手將他的食指抽了出來,往後一扳。
這下把二驢子疼的,叫的都不是人動靜了。
“過癮不?”林耀又把他的中指拽了出來。
“行了,別掰了,我服了。”
林耀一使勁,又撅折了一根:“你他媽說晚了。”
二驢子這心那,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黴?遇上一個精神病啊,他強忍著痛:“服服,這回真服了。”話得趕緊遞上,要不然又晚了,人家可是急性子。
“真服啦?”
“服,服,算你狠。”二驢子邊說邊喘著粗氣,他也真是個狠人,一般這種疼痛可忍受不了,十指連心,當年進去的時候在裡面遭過罪,也沒少練。
林耀又把他的無名指拽了出來:“態度不對,加罰一根。”
這下二驢子真的受不了了,在地下拼命的掙扎,可是林耀的腳太有勁,將他的腦袋踩的死死的,俗話說蛇骨頭不行,人其實也一樣,腦袋被踩住了,身子亂動,用處不大,我胳膊還被人拽住了,不敢亂動,太疼了。
他喘了半天氣,可算是喊出來一聲:“這回真服了,是他們讓我乾的,給了我錢。”
“沒事,你要是不服,晚上我可以去你家,咱倆當面再嘮嘮,你家裡還有啥人那?”
“服服服,我真服了。”一聽林耀還要去他的家,你他媽也太不講究了,禍不及家人,這是規矩。
“服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就回去,讓你手下的兄弟,把他的攤子給我砸了,以後再敢在這條街上挑事,我就找你家去。”
“行行。”
林耀把他放開,二驢子艱難的站起來,左手捂著右手,兩條腿夾著往前走,因為襠下還有點疼呢。
他倆一前一後,又回到了攤位前,二驢子衝幾個手下說:“都起來,把他的攤位給我砸了。”
這幾個人不明所以,可是大哥讓砸,那就砸吧,急忙衝上前去,將這小兩口的攤位砸個稀巴爛,這小兩口嚇得也不敢動手,那女人亂叫了幾聲,躲在了男人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