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轉了一圈就走了,李準只看到了人多,掙到錢了,可是背後的事情他卻不知道,就在這個小鎮上,你有一家買賣,掙到錢了,很快就會傳出去,多少人的眼光,都會看著你,都會探討是誰開的?
如果僅是你們這幾個街溜子弄的一個小買賣,說句不好聽的,幾天就給你弄黃了,今天查你這,明天查你那,你想掙錢,很難,你黃了人家的買賣就開業了,但背後有了蔡顯,那就都不一樣了,誰還不得給點面子?
市裡開那麼多遊戲廳,哪一個沒點背景能行,這麼掙錢的買賣,誰還不得瓜分點利益?正面的不說,就那些混社會的,你也得罪不起,他不同於你開個服裝店,開個飯店,這種遊戲廳,就會讓人感覺這錢來的不實在,都想咬你一口。
就像趙東說的,他們這些人,都是沾了林耀的光,當然林耀也需要手下有人,沒他們也會有別人。
回到家,林耀拿出了自己的吉他,好久沒彈了,前世自己苦悶的時候,就會拿出來彈一曲,唱兩首,緩解一下心中的鬱悶。
拿起吉他,他就想起了前一世在部隊的日子,說實話,他對部隊還是非常懷念的,在那讓他學會了許多東西,也結識了許多全國各地的戰友,那三年雖然也苦也累,但卻是他最快樂的三年。
可自從復員回家之後,家庭的窒息感,生活的壓力,讓他一首喘不過氣來,所以,吉他成為了他最好的伴侶,也是他訴說心事的物件。
林耀吉他彈的算是不錯的,在部隊特意學過,回地方之後又找人沒少請教,彈著彈著,忽然感覺窗戶上怎麼有個黑影,回頭一看,張偉那大腦袋正趴在窗戶上。
“你像個小偷似的,幹嘛呢?”
張偉樂滋滋的跑進來:“二耀,你這是啥玩意?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這是啥琴?”
“吉他。”
“好玩不?借我玩兩下。”
“不好玩,你家不有喇叭嗎?回家吹喇叭去唄。”
“你滾蛋,我吹一回,我爸揍我一回。”
“為啥呀?”
“我爸說我吹那玩意,是給他上墳時候吹的,還說在吹,給我腿打折,可你說我也不會吹別的呀?我跟你講啊,這大人,沒一個講理的。”
林耀憋著笑問道:“那你這都跟誰學的?”
“劉大喇叭。”
“那你怎麼想著跟他學這玩意去了?”
“你不知道,劉大喇叭才牛逼呢,只要他吹上這喇叭,就能吃席,天天吃好的,還總有人給他煙,我尋思我要學會了,是不是也能天天吃席?”
“那你還不如去學個廚師,在飯店裡想吃啥沒有?你炒一個菜,你就來一口,一中午吃飽了。”
“哎呀,你別說呀,你說這個對呀,學廚師是比這玩意強,吹這玩意吹不好,還容易捱揍。”
“不是,你幹嘛來了?明天開學了,你作業寫沒寫完?”
“作業,什麼作業?放假那天,半道上就丟了,你說也怪了?作業本這玩意,跟我有仇似的,沒一年不丟的。”
林耀聽了鼻子沒氣歪,是它跟你有仇嗎?是你跟它有仇,你不待見它,那玩意兒還能不丟,他就怪了。
“林耀,你知道不?聽說鎮裡開個遊戲廳,前該二彪子,聽說去玩了,據說可好玩了,哪天咱倆去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