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對於人販子,那是深惡痛絕,看到他們都是喊打喊殺的,在90年代還有這樣的人,到2000年以後,就很少了,主要原因是孩子上學,家長是一首送到學校,基本不讓孩子離開他的視線,所以這樣的事情就很少見了。
別說是小學的,連高中的學生他都送,你就說那都1米八幾大個子了,後邊跟個爺爺奶奶,想丟都費勁,學生都怕自己爺爺奶奶回去走丟了。
好在爺爺奶奶沒人偷,孩子們也放心。
村長和會計主動上前,一人拽住女人的一隻胳膊,順地拖著就往回走。好在地上算是冰雪路面比較滑。
剛進村子,就有人看到了這情形,於是笑著問:“村長,你這幹嘛呢?這對女同志也太不尊重了吧?這得犯多大錯?”
“你滾一邊子去,人販子你也可憐,一會兒送你家去。”
“啥,人販子,跑我們村來了,給我削她。”
“你給我消停點吧,還輪到你了。”
其實半道上,這個女人就醒了,但是她不敢睜眼,被村長和會計拖到了大隊部,扔在了一把椅子上,她依舊閉著雙眼。
村長也看出來她那小伎倆,從桌子端起一個茶杯,這是他剛才倒的水,現在還挺熱,揚起來就潑到了她的臉上。
這下女人挺不住了,被燙的嗷了一聲。
會計不知道從哪找了根麻繩,女人還沒蹦起來呢,一把將她套住,然後纏了幾圈,綁在了凳子上。
“你們幹嘛抓我?憑什麼抓我?給我放了。”
村長瞅她那囂張氣焰,太來氣了,伸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徐朝東一看,急忙伸手攔:“村長村長,差不多得了。”
可是你要攔,你就認真點,村長一聽,差不多得了,可現在我沒覺得差不多呀,那就繼續。
左右開弓,又給了女人兩個嘴巴子,這下女人不囂張了。
“我也來兩下,過過癮。”
會計擼胳膊挽袖子就上來了,可林耀一聽,他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勁呢?咱們這是來幹嘛來了?怎麼像流氓團伙欺負良家婦女呢?
“行了,別打了。”
徐朝東拿起大隊的電話,給治安大隊撥了過去,一會兒他放下了電話。
“林耀,搜身。”
林耀從女人的幾個兜裡摸出了2塊手帕,還有一個玻璃瓶,瓶口用瓶塞堵著,還有一把小刀。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錢和一個身份證。
說實話,在這個時代,出門帶身份證的都不正常,只要你不出市,基本用不到它,至於說去銀行,說句不好聽的,有幾個家有存款的,現在住店都不查身份證,這個女人卻偏偏帶著。
以前林耀就從沒帶過身份證,只是後來到哪辦事都用到它,才有這個習慣。
林耀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叫林長榮,他媽的還跟我一個姓,簡首是給老林家丟人,也不知道這個證件到底是真是假。
“說說吧,孩子從哪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