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到底是為啥呀?”
“為啥,不給他個教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另外,我這次管了他,下次呢?”
“但是這次的事兒挺大,涉及的賭資挺多,最次也得弄個拘留罰款,說不好組織那個還得判刑。”
“該槍斃槍斃,該判刑判刑,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我不能因為他是我姐夫,我就助長他這種氣焰,你就看他那張揚勁,哪怕是你想求人,是不是得低調點,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去,局裡上下的人都知道了,這事還怎麼辦?我一想起來我就生氣。”
“你說的也對,這小子是有點不知好歹,昨天我們隊員也說了,還挺囂張的,讓他們馬上把你找過來,隊員沒搭理他。”
“所以呀,這樣的人我只能離他遠點,不是我不近人情,確實是爛泥扶不上牆。”
“事兒我可以辦,但是你也得想好,怎麼面對你姐姐。”
“有什麼面對不了的?從小到大她都沒正眼看過我一次,我有今天都是靠我自己,我有什麼對不起她的。”
“好,那我回去了。”
“關大哥,你記住,哪怕是由別人來替他求情,你同樣不能辦,因為都會算到我的頭上,大家都會說,林耀的姐夫賭錢被捉住了,又被林耀用關係放出去了,這事不只是我,連你也會受連累。”
“好。”
關軍走了之後,林耀回了辦公室,他想了想,轉身去了裡屋:“師父,我要下鄉。”
“去哪兒?”
“還沒定。”林耀也是實話實說。
“去吧,如果回來晚了,就不用到局裡了,這邊的事我給你盯著。”
林耀眨了眨眼,他感覺徐朝東的這話不太對:“師父,你是不是知道啥了?”
徐朝東笑了:“不止我,可能更多的人都知道了,另外你師父我也不是白混的。”
“唉,您知道我就不瞞您了,所以我想躲出去。”
“去吧去吧,現在弄得滿城風雨的,你不方便插手。”
“師父,您也別插手。”
“我明白,我聽我徒弟的命令。”徐朝東說完就笑了。
林耀衝他擺擺手,轉身出了辦公室。
馬躍己經被人關了半夜,昨天將他們抓回來之後,錄了口供。此次涉及的賭資巨大,其中那兩個組織的人也是個慣犯,現在還不知道如何定罪。而馬躍他們只是參與者。
在馬躍的心裡認為,林耀一定會管他,雖然他說的挺絕情,但是他姐當初與他那種關係,他不是也管了嗎?這個人就是心軟,肯定沒問題,所以他在被抓的時候,當即就向治安大隊的警員提了林耀。
治安大隊的人肯定認識林耀啊,不只他自己出名,而且也知道他和關隊的關係極好,說實話也沒太難為他,所以關軍剛來上班,隊員馬上向他彙報了。
而此時的馬躍正和其他的幾個人吹牛呢,這幾個人都被銬在了審訊室的暖氣上,只有馬躍在那坐著,但手也被銬在了椅子上。
“都累了吧,乏了吧,我告訴你們,這就是不同的待遇,我小舅子在這上班,他們知道了,肯定得給我幾分面子,你等著,一會兒我小舅子來,立馬就得給我放了,告訴你,我在這是有面子的。”








